昨日宋琬绣好的东西拿上,直奔成寡妇家去。
岂料武大早已在成寡妇家,手中还拿着棍子,说是要敲死成寡妇,若不是她那张烂嘴,武大也不会误会宋琬,还打了她。“你这婆娘,整日里没个好话没个可信的话,你不知道别乱说,今儿看我不打烂你的这张祸害嘴。”
成寡妇躲在她三子身后,口中直嚷嚷,“我说我看到的都是真的了?我只是随口说可能,可能你就信?”
“你这婆娘!”武大恨不得将这个臭嘴婆子一棍子打死,昨儿她可不是这么说的。武陈氏将绣篮儿放在桌子上,跑过去拉住武大:“作死的,以后别人的话别信,只信自己人就是,跟这儿闹腾什么?放下棍子,回家照顾两个孩子去。”武大被武陈氏拦腰抱着,再想起家里病着的宋琬,也只好扔下了棍子,一脚踢开了成寡妇家的长凳,狠狠地瞪了眼成寡妇家的人,扬长而去。
成寡妇见武大走了才从三子身后走出,推了推三子道:“成惠,你赶紧去念书。”若不是武大气势汹汹的来,手中还拿着棍子,她才不会惊慌的将她正在苦读书的三儿子成惠叫出来保护自己。成惠点头转身回房:方才一句话不说,因为武大是他小时候的老师,老师如父,他从来都是敬重的。
成寡妇这又换上了笑眯眯的面容,过去拉住武陈氏的手:“瞧,昨儿我瞅见宋琬往村外跑,我以为这孩子在你家待不住,我就过来通知你们,碰见武大我就这么猜测,没想到你家男人就认真了……还伤了宋琬,我真是没有想到……”
武陈氏满脸的不屑,口中却还说着:“没事,也怪武林他爹轻信他人,不然也不会有这事儿发生了。”说完去拿过桌子上的绣篮递给成寡妇:“昨儿宋琬将你要的三个荷包绣好了,今儿给你送过来。不要你的工钱了,今后我们家宋琬也不会给你做这些。”
成寡妇瞟了眼绣篮,看到篮子中的小荷包,那绣活儿精致的让她眼直,再听武陈氏这么说,她慌了:“哎哟,武林他娘,可别啊,让宋琬给我做这活吧,我给宋琬加钱,瞧宋琬这绣活做的都比那些婆子好。而且不让她多绣绣,这技术活可会生疏的。”
武陈氏撇了眼成寡妇,笑了:“我们家儿媳成这样,怎么说你也有点责任,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儿媳妇拖着病怏怏的身子给你做绣?成寡妇,做人得有点良心!”敢情,宋琬接了她的绣活,这技术就会好,这活儿在她看来,还不得不接了!
成寡妇讪讪一笑:“那,那就等宋琬身子好了在做吧,不着急,反正还有那些个婆子。”武陈氏一脸淡然的看着成寡妇,而后笑了:“我们武家养的起儿媳妇,不必儿媳作绣赚钱。”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成寡妇在哪儿跺脚:“作死的。了不起啊,会做绣的人多了去了,哼。”端着篮子往屋里走,眼睛瞅过那些宋琬绣的东西。绣工确实好,比自己下功夫做的好几倍。都拿她绣的东西送去大户人家,下次必有人找上门来,可惜啊可惜……
成寡妇心里惋惜,可想起刚才离去的武陈氏,又恨得咬牙切齿:摆明骂她没有良心。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小心的将宋琬绣的那几个荷包放好,去了灶房炖了个蛋,送至成惠的房间。
成惠见人进门,放下书说了句:“娘,您在外少管点儿事儿,这闹得乡里乡亲的不愉快,大家见了面都抬不起头来。”成寡妇将碗递给成惠:“三儿啊,我这不是关心他们武家吗?若我不是以为那貌美童养媳要跑了,我还至于淋了雨去告诉武家?”
成惠吃了东西,摇摇头不说话,他母亲的性子他是最清楚不过。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她最喜欢究根问底了,尤其喜欢看别人家的戏。“娘,您收敛点就是。出去吧,我看书了。”成寡妇将空碗端了出去,嘴里念念叨叨:“武家这么招村里人喜欢,你娘我这心里舒坦么我。”在后的成惠只是摇摇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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