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这个唯一在京做官的人有些了解,他正是王宗城的次子王洛睿。这个陌生的名字也让颜路隐安心,因为曾经不曾接触过姓王的六品官员。“他叫王洛睿。人也该如名一般睿智非凡才是,不然做从六品翰林院修撰,玄。”
宋琬点头,似乎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当初她的爹,时常有很多门客上门来,都会一一报过他们的名字,宋琬不会记住他们的名字,但一个听过的名字还是有些熟悉的,若再听一次,有印象那么她才该担心。而此时听这个陌生不能再陌生的名字,心下宽松了。
“哦。”宋琬点头。颜路隐笑了:“今后时常陪我来这里,王麻婆的故事你串联起来,最后会明白的。”因为他已经了解很多了,经这次,他似乎又听出了一些令人意外的事儿。
“奇怪的王麻婆,为何在这院子中的院子过活三十多年之久,且儿孙来看望还得走后门。”颜路隐呵呵一笑,摇头表示不知。宋琬也不问了,该知道的早晚都得知道。
“琬儿,我们的绣坊最迟下月初开张,而从明日开始,你得随着我去招工了。”颜路隐往宋琬身边靠了靠,在宋琬耳边呵气说。宋琬红了红脸,点头:“你安排就是,咱们不怕累。”
颜路隐点头:“嗯,我也不会让你累着。”颜路隐的一句话,似是誓言,令宋琬心神荡漾。她娇羞的点头:“我知道。”
“而且招了工后,你们就得开始做活了,第一批做的质量只需中等就是,咱们不卖,先送。”
“为何?”宋琬完全不解,这样做不得亏本死了。颜路隐笑道:“这就叫策略,以后你就会知道。”宋琬静默不语,他做什么都该是正确的,她得相信他。
“躺下睡一会儿可好?”颜路隐拉了拉宋琬。宋琬摇头:“我要看夕阳。”颜路隐满脸黑线说:“这会儿夕阳已经落地了,看不着了。”宋琬尴尬一笑:“那我看夜景。”颜路隐一把搂过宋琬说:“女人,星星都还没有爬出来,看什么看。”而后将宋琬裹在怀里,抱她躺在车内了。
这回去的路程并不短,所以颜路隐大胆的将宋琬“挟持”了,强迫宋琬和自己相拥小睡。宋琬自知挣扎不过颜路隐,也就随了他,窝在他的胸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