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小鸟啊小鸟,对不住了,原本还想试试能不能坚持到山中野果成熟的季节,现在看来是不行了。我不想饿死,那么就只有麻烦你们去死了。正所谓弱肉强食,谁让你们打不过我呢?俗话说早死早投胎,大不了你们去投个人胎,十八年后再来找我报仇好啦!实在等不及的话可以选择投老虎胎,不过,说不定又会祭了我的五脏庙……啊~老虎肉,好久没吃,甚为想念……”
院外,一只小鸟哆嗦一下,然后落荒而逃。
林中,一只老虎抖了一抖,随即一声咆哮。
屋里,一个清秀少年结束了絮叨,咂摸咂摸嘴,带笑浅眠……
等到胡悠屁颠屁颠窜回来时,天已全黑。
气喘吁吁踹门而入,刚想开口,冷不防被人拦腰抱起,然后身上一凉,□……
“居然不在这里乖乖等着晚饭而跑出去玩,看来悠儿还真是一点都不饿呀!那咱们就先来试衣服吧!”
胡悠挣扎无果悲痛欲绝。
正太弟弟,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扒衣控’咩……
与此同时,在前院厨房外面的角落里正蹲着一个粗壮的小身影,温柔的白月光照着他的一只熊猫眼,还有两行鼻血。轻轻的晚风传送着呜呜咽咽的哭诉:“把我的大饼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