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肉……
此损招不负所望,成效非凡。
那人身子一僵,手上力道不由得便是一松。
胡悠抓紧时机,再度腾身跃起,却忘了自己的脚踝终究还是捏在人家的手里。要说那人的反应也真是够快了,一点没带打磕巴的于是又是一紧,一沉……
我擦,又来!
胡悠怒了,变掌为爪,狠狠抓向那两块痒痒肉,心说老子不发威你当老子是善良小白兔啊,今儿个不痒死你丫的就疼死你丫的,反正总要死上一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个爪子堪堪触到之时,那人身子微微一躬,腰腹部随之一收,恰好避开这招攻势。
胡悠手上一空,脑中一白,悲愤难耐。
一时万念俱灰心丧若死,两手无意识在空中交替划过,就在背部几乎与河面亲密接触之际,忽觉抓住了什么东西。
须知,人在溺水之际,哪怕抓到了一根草也会紧紧不放,就是俗称的救命稻草……所以她此时自然是死也不会松手的,于是随着她整个人的后仰下沉,但闻一声虽轻微却长长的‘撕啦’……
然后,脚踝上的力道居然撤了!
胡悠大喜,不及细想,连忙手舞足蹈一通乱刨到一个自认相对安全的位置。这才转身,回头,定睛,喷血……
只见刚刚那朵‘出水芙蓉’正踩水而立于微波粼粼的水面,姿势优美表情深邃,颇有几分希腊古典雕像的意思。
事实上,从外观上来看,也的确很像,至少,都是一样的未着寸缕,将最隐私的部位傲然展现在世人的面前……
擦擦鼻血,看看自己手里依然紧抓着的半块白布,胡悠悟了,旋即指着那人一阵爆笑,险些把自己呛死在水里。
“原来……原来是你的小内裤啊……”
此番变故陡生,那人直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一黑,忙下沉入水遮住那诱人犯罪的某个部位:“你究竟是何人,有何图谋?!”声音低沉而愤怒,略带几分稚嫩,不过清冽若山泉,跟容貌很是相衬。
胡悠自认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对于凡是美好的事物都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和包容,面对着如此‘天姿国色’,心中的那股子邪火早就不知飞到哪个爪哇国去了。当下扬扬手中的破布条笑得比狼外婆还要和蔼可亲:“我乃神仙哥哥,此次下凡,特来偷神仙弟弟的小内裤!”
愣了一下,怒喝:“……满嘴胡言,无耻之徒!再不从实招来,休怪我手下无情!”
撇撇嘴:“看你年纪小小怎么说起话来跟唱大戏似的?真是没劲!”边说边悄悄划动双腿,往岸边靠近:“我好好的在树上睡觉,结果被你玩水给吵醒,于是便想反正也睡不着啦那就索性下去洗个澡呗!可谁知道,你竟突然发起疯来。我莫名其妙喝了那么多脏水还没跟你计较,你反倒冲着我瞪眼咆哮,这是什么道理?”
“当真?”
“废话!不然你还真以为老子贪恋你的美色,想对你行什么不轨之事不成?!”
“…………”
说话间,胡悠已经爬上了堤岸,歪斜躺着大喘气。
而那人则眸色深深地盯着她瞧了一会儿,随即也慢慢趟上岸来,在不远处的枝头取了衣服穿上。他□的倒是泰然自若神情如常,胡悠却险些又是一阵鼻血横流。没办法,无论如何她总还是有着一颗纯纯的少女之心呐!……
“喂!你的小内裤还要不要啦?”
“喜欢的话,赏你了!”
此人穿衣服的速度很快。此人穿上衣服跟没穿衣服同样那么好看。
这是光明正大‘偷窥’的胡悠所做的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