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章法可言。对了,你是不是主要练臂力的?”
胡悠磨了磨后牙床:“何以见得?”
“适才在水中,可见阁下虽然极为瘦小,但胸前的肌肉还算不错,故而有此一问。”
“……胸肌……”
胡悠呆滞着看了看自己的胸部,难道,莫非,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太平公主’的境界,开始向着‘旺仔小馒头’正式进军了?!天可怜见啊……
沈棠见她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扭曲了一张脸,不禁吓了一跳,忙探身以手覆额:“怎么了,是不是又难受得厉害了?我这就让人去请大夫。”
胡悠咧着嘴连连摇头:“没事没事,我是太高兴了。地主家的呀,你是不知道……”
沈棠闻言一惊,猛然反手紧紧抓住她的腕部:“你叫我什么?”
“呃……”
看着他甚是诡异的面色,胡悠终于知道,当年的那件事情在他幼小的心灵上一定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喵喵的,眼下在他的地盘上,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这下子完蛋大吉鸟……
沈棠则不待她回答,再度凑近,几乎鼻尖对着鼻尖,两只眼睛火花直蹦:“其实仔细瞧瞧,你还真是有些面熟。”
“怎么可能呢?咱俩第一次见面,不熟不熟!”胡悠瞎叨叨着想要跑路,却因为手腕被箍住而动弹不得,直急得头顶冒青烟。
沈棠却照旧步步紧逼,神色颇是阴沉:“你不是京城人氏吧?”
“谁说的?我就是京城人氏!”
“可听你的口音不对呀!”
“我……前几年去了外地……”
“何地?”
“就是那个……那个……”胡悠瘪瘪嘴扑闪着眼睛,看上去几乎要哭出来,弄得沈棠不由得便收敛了几分压迫之力,她则趁势猛然跳起,以头狠狠撞向其面部,企图将其至少整个鼻血长流好逃之夭夭,同时怒吼:“关你个地主家的小子屁事?!”
然而,就像是中国男足对上了巴西男足,在碰到一个武功强过自己N个数量级的人物时,便只剩下了死路一条……
沈棠只用了微微一个侧身便轻巧避开,手一使力再一松,令胡悠收势不及踉跄跌出,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甩甩发晕的头,拍拍蹭得红肿的手,翻身跃起,像个发怒的小狮子般瞪着满脸鄙视的罪魁祸首:“你个死小子臭小子!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用刀割了你的那活儿,让你加入太监公公的大营!”
冷哼:“果然是你这个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