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了你母亲为干姐姐,所以后来便收养了你,自小把你带在身边当男孩子养大。”
胡悠被绕得有些晕:“为什么?”
“为了解释你是如何一夜之间从男变女的啊!”
大脑打结:“……是么……这其中的关系……”
无比严肃认真:“是啊!你以为,更改户籍资料是这么容易的吗?不编一套说辞,怎么糊弄得过去?糊弄不过去的话,可是欺君大罪,我们就要坐牢杀头的!”
被唬得一愣一愣,反正知道决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连累苏晗坐牢杀头:“哦哦哦,记住了!”
满意点点头,又啜饮一口茶,状似随意的问了句:“你之前说,沈棠欺负你了?”
眨眨眼,咧嘴贼笑:“对的!”
“嗯,我知道了。”
是夜,雨不止,路难行,凌王一行三人并胡悠便留宿于山庄之内。
设宴,行酒令,沈棠大输,烂醉,狂吐三天,萎靡半月有余。
酒至半酣,白朔兴致高涨拍案大笑,不料竟恰恰拍在几片写酒令且侧放的竹简之上,双手皆被竹篾倒刺所伤,红肿数日。
酒后,凌王跟胡悠玩一新游戏名曰‘两只小蜜蜂’,输掉扇坠一个,价值纹银百两。
翌日,苏晗下山时,脚步甚为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