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也太不像话了,既然他们迫不及待的想要找死,咱们也没理由不大方成全,是不是?”
凌王思索片刻:“我看此计甚好,若成功则能令晏国一蹶不振,让定远侯腾出工夫来专心对付日益强盛的澧国。明日我便开始着手准备,从户部调拨一批人手和银两先去晏国打前站。白朔,你也可以考虑一下,编个疾病的名目出来了。”
苏晗想了想,又道:“小侯爷遇袭一事,想必皇上已经知晓。明日早朝前应该就会传召王爷前去问话,不知王爷打算如何应对?”
凌王略一沉吟,旋即目光炯炯:“只字不提太子。”
“那么,关于这个计划,不知王爷又预备怎样禀奏?”
“将其列为户部近三年来的头等大事,表明全力以赴之意。”
苏晗站起,舒展了一下筋骨:“时候不早,就不打扰王爷休息了,先行告退。”对凌王躬身行礼,飘然离去。
被刚才那个惨痛消息打击过头的白朔,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于夜幕中才反应过来:“你们俩又在打什么哑谜?”
凌王拈起一子,落于棋盘:“不提太子,是不想让父皇觉得我成心针对咄咄逼人。让整个户部为此事而忙,则是为了让太子知道,我没有彻查军饷亏空的意图。这么做,是一种示弱,一种示好,也是一种麻痹。因为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
白朔呆了一会儿,抱头哀叹:“你们这些花花绕弯弯肠子我这辈子是弄不明白了,我就是愁,我要怎么跟我家老爷子交代啊?哎呀妈呀,可愁死我了……”
叫唤了一会儿,又面目扭曲地看着凌王:“你有没有觉得,苏老弟其实是因为小悠儿才下此狠招的?如果今儿个晏国的那些家伙没有害得小悠儿遇险,我敢打包票,他不会现在就说出这个计划。为了个小丫头,居然拉上一个国家来垫背,他还真是疯得够可以的啊!”
凌王看着棋盘的眸色越显幽深,少顷,摇头一笑:“这也要多亏你给了他可以毫不愧疚利用你白二少声名的机会,吃一堑长一智,以后没事少惹悠儿。”
“我就算去惹天王老子也不会去惹她了,因为天王老子没有那种疯子舅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