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两人就此展开了一场食物的争夺战和保卫战,一个抢得先机,一个后来居上,风卷残云最终以平局收场。
胡悠摊在椅子上看着光洁如新的碟碗,对此战的成果很是满意。
沈棠则站起来随便晃了几个圈,便像个没事人一样,看上去简直可以再战一轮。
“所以说像你这种傻大个最浪费粮食浪费布了。”胡悠摸摸自己小球一样的肚子颇觉不忿:“就连耗费的氧气也比我们多,太不利于环保了!”
后面那句超越了时空的怪话沈棠并没有表示什么疑惑,因为他压根儿就没听见,一阵嘈杂恰巧自隔壁传来盖过了胡悠的声音,貌似是很多人在轰然叫好。
胡悠侧耳仔细听了听,扁嘴一哼:“又是一帮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家伙。”
由于被迫上了多年的学堂见多了手执书卷摇头晃脑的人类,所以导致她对某些个满嘴‘之乎者也’的所谓读书人一见就烦。
本来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她自己学不明白却也很是崇敬真正满腹经纶的饱学之士,对那些借助所学为国为民做实事的更是十二万分的佩服。要不怎么说她胡悠其实是个心怀天下爱国爱民情操高尚得感天动地之人呢……
但有些人,仗着识了几个字就觉得高人一等,成天介毛事不干就爱凑在一处批评这个讽刺那个,或者为赋新词强说愁硬弄些毫无意义的诗词对子,还自我感觉良好的一塌糊涂,着实恶心。
这座茶楼的价格高得离谱,不是一般穷书生能混得起的,出没于此间的非富即贵,多半是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哥儿在浪费笔墨互相吹捧。
按照常理来说,胡悠是不会主动招惹他们的,因为惹不起,通常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竖竖中指而已……
但是今天有堂堂的小侯爷撑腰情况就不一样了,不趁机狗仗人势耍耍威风得瑟一把多浪费资源。而且重点是,说不定还可以顺便把这个别扭小弟弟给逗个心花怒放,那就大功告成可以回去亲个嘴了……
嗯……苏晗的嘴唇虽然略显薄了些,不过看上去很润很软,口感一定超好的,哈哈,啊哈哈……
自己在肚子里‘□’地闷笑了一阵子后,胡悠唤来小二让其笔墨纸砚伺候。
沈棠搞不清楚她想要干什么,也不多问,只是负手站在一旁看她泼墨挥毫。
得益于苏晗的严厉督导且时不时被他罚抄书,胡悠虽然正经学问没学到多少,不过这手字倒还算是颇能见人。因为一直是当男孩子教养,她的字完全不同于女子的娟秀,虽然秀逸工整,但运笔的走势和力道却与男子无异。
沈棠先是感叹了一下她那完全与性别不相符字迹,接着神色就变得越来越诡异乃至于有些扭曲。
胡悠洋洋洒洒写满了半幅纸后,将笔一撂,吹干墨迹,然后手一挥:“走,咱们去会会那帮吟诗作对的高人去!”
沈棠这才明白她要做什么,不禁呆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表达意见,便见那粉蓝色的身影已经当先窜了出去,只好连忙跟上。
隔壁的包间要大得多,可同时容纳二三十人,胡悠大咧咧推门进去的时候,正有约莫十二三个贵公子装扮的年轻人或坐或立围着放于当中桌上的一幅字画观摩品评,褒扬之词不绝于耳。
正吹得满嘴跑火车,却见忽然有两个陌生人连门都没敲便硬闯了进来,猝不及防之下竟面面相觑而忘了询问斥责。
胡悠则浑不觉自己的行为有多失礼一般,笑嘻嘻地向着众人团团一抱拳:“不请自来冒昧打扰,抱歉抱歉。实因在隔壁听闻诸位的大作无一不精妙至极件件皆是传世佳作,忍不住拍案叫绝又有些心痒难耐,故而迫不及待想来拜会诸位文人雅士只盼能讨教一二受益终生。顺便还带来在下这位朋友临时草就的上不了台面的拙作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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