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二十来岁的华服青年迎上前来,此人面容英俊举止斯文,只是当那狭长的眼角在微微眯起时,整个人就像是忽然多了几分莫名的邪气。
“这位姑娘,兄台,在下已等候多时了。”
胡悠和沈棠对视了一眼,确定都不认识这个人:“你特地在这儿等我们的?有什么事么?”
“在下对兄台的大作很感兴趣,不知可否借来仔细一阅?”
胡悠和沈棠又对视了一眼,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抽风:“你不是成心来拿我们开涮的吧?”
“岂敢岂敢。在下是委实觉得那段话虽看似荒诞实则却大有深意,故而才来真心求教,还望二位莫要怪在下唐突才好。”
这青年背着两只手,摇头晃脑拖长了腔调,十足十的酸腐书生模样。胡悠心中顿时大为不耐,且着急赶回去也懒得与他多掰扯,便掏出那幅字递给他:“既然如此,你就拿着回去慢慢研究吧!我们还有急事要办,不能继续奉陪,先行告辞。”
“多谢,多谢!”
策马离开时,沈棠回头一瞥,恰见那青年迎风站于夕阳下,打开字幅正凝神细看,心中觉得似有一丝异样闪过,待要思量又无迹可寻,便摇摇头不再多想,只管加快速度追上前面的胡悠。
回到山庄,苏晗却早已离开。
胡悠二话不说拨转马头便回家去找他,说是怕点心放久了不好吃。沈棠欲相陪,被直截了当的拒绝了,理由是点心只够一个人吃的不许来抢……
望着胡悠绝尘而去的身影,沈棠颇是委屈的耷拉着脑袋喃喃低语:“我又不爱吃那些甜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去抢……”
她其实,是想单独跟苏晗待着吧?
嘴巴里酸酸的,一定是刚刚吃下的那么多甜腻东西在作祟。
可是,明明是甜的,为什么会有酸味呢?
还有,心里面也感觉有点奇怪,没着没落空荡荡的。难道是因为伤还没好彻底的缘故?
可是,明明伤的是手臂,为什么心会不舒服呢?
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沈棠非常之想不通,非常之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