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他了?”
“怎么可能?我是在巷口才遇到维扬的。”
“我还以为你们是一道儿来的呢!”
凌王看了一眼面色有些发窘的沈棠,笑道:“我是先去了府衙,见仲卿不在,所以才到这儿来碰碰运气。维扬,你又是为何而来?”
“我……也是来找苏大哥的。”沈棠不大自然地清了一下嗓子,飞快地瞄了瞄满脸好奇的胡悠,又赶紧收回目光,好像是想研究明白脚下的青石地面究竟有几条纹路:“昨日与苏大哥有些小误会,所以……特来致歉。”
“噢……”凌王拉长了声音看看他又看看全无异样的胡悠,玩味之色难掩。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辰苏晗定然是在府衙,若要寻他怎可能直接便到这儿来?
“不知凌王和小侯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恰在此时,一个温润带笑的声音蓦地响起,苏晗快步自书房内走出,抱拳相迎:“这小小院落真不知是修了几生的福气,竟能在同一天接待两位至尊贵客,实在是幸甚,幸甚呐!”
他这一番半真半假的插科打诨,将之前隐隐弥漫于此间的尴尬暂且消解。
凌王绷着脸以手指遥点:“偷懒被本王堵在家里逮个正着,居然还敢在这儿嬉笑耍贫,真是不知死活!”
苏晗很是配合地敛容做惶恐状:“是是是,臣知罪,请王爷责罚。”
“就罚给本王还有小侯爷准备一顿可口的饭菜吧!”
胡悠一听顿时嚷嚷开来:“王爷,你这是罚他还是罚我啊?你们一关进屋子里叽叽咕咕不到饭点是肯定出不来的,那岂不是等于什么都要我来做?”
苏晗正色道:“悠儿胡说!王爷这明明就是在自罚,须知你做的饭菜,是可以让最顽固的囚犯都开口认罪的!”
沈棠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听到此处,未及细想,下意识便问了句:“啊?为什么?”
凌王和苏晗终于绷不住大笑出声,胡悠则恼羞成怒,跳起来狠狠地打了一下犹自懵懂的沈棠的后脑勺:“因为太难吃了!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