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不禁摇头失笑:“看来,这位仁兄定然是狠狠地惹到你了。”
“算是吧!我就是想提醒王爷一下,千万不要被他那副酸了吧唧的样子给骗了。”
“好,我知道了,多谢悠儿的提醒。”
胡悠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其实肯定是多此一举了,连我都能看出来的事儿,王爷又怎么会看不出呢?”
“那可不一定。”凌王笑着示意她坐下:“不过,既然你如此不喜欢这个人,以后离他远一点也就是了。”
“我巴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那张臭脸!”胡悠毫不客气地自己端起茶盏猛灌两口,稍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这才想起了刚刚被忽略的事情:“王爷,你打过仗么?”
凌王也撩衫落座,随口应道:“没有啊!”
“那你的身上怎么会有伤疤呢?”
那样细腻的肤质所代表的是养尊处优的生活,然而,分布于其上的细碎伤痕虽已极淡却依然像是铭刻着某种苦难,两者截然相反格格不入。
凌王淡淡笑了笑:“那都是很久以前留下来的。”
胡悠心中猛然一颤:“是……在澧国的时候?”
“是啊……”凌王的视线与从窗口斜射进来的阳光相撞,瞳孔略一收缩,声音却照旧平稳无波:“在那样的环境里,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受些苦楚也是在所难免的。幸好有仲卿在,替我挡去了大部分的责罚,到最后,还险些为了救我而命丧剑下……”
一声轻响,胡悠手中的茶盏落在桌面上,迅速汪起了一滩水,她却浑然未觉。
凌王忙起身将她拉开,以免衣裙被茶水弄脏:“悠儿,你怎么了?难道仲卿没有跟你说过这些?可是,他身上的伤要如何解释……”
胡悠呆愣片刻,突然跳起窜了出去:“我看了那么多男人的**,居然从来没有看过小舅舅的!靠!”
凌王面容扭曲着喃喃:“……还好你只看到了我的一半……”
胡悠马不停蹄地狂奔回家,见院门未锁,知道苏晗已经回来,便直接冲进了他的卧房,然后,崩溃……
“萧烈你个死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