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颇有几分不屑地哼了哼:“没想到,看上去道貌岸然脑子里想的却是那等荒唐事。不过,有不可告人的弱点才更容易控制,也是时候让他掌点实权干些差事了。”
落玄一直静静地听着未发一言,下垂的眼帘遮住了所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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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朔半拖半抱着苏晗跌跌撞撞冲进前院的一间客房,刚把门关上,苏晗便身子一倾,吐出一口血来。
“看吧看吧,伤到了心脉了吧!”白朔一边唠叨一边扶着他躺到床上,手脚利落快速却毫不慌乱。
解开外罩宽袍,赫然可见有三根金针隔着衣服插在心口处,只余了尾端露在外面轻颤。
“你还真下得了手啊你!不是跟你说了最多五分深吗?这都***快七分了!”
苏晗勉强睁开眼,扯了扯嘴角:“白二公子骂人了,不会是没辙了吧?”
“要不是怕被小悠儿砍死,我有辙也当没辙医!自打认识你以来,我好像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你就使劲坑我吧,总有一天被你坑得连家都不认识了!”
白朔拔出金针,喂他吃了药丸,又针灸推拿好一通忙活,近两个时辰后,方虚脱似的跌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小命暂时没问题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苏晗的冷汗早已浸透层层衣衫,面色惨然如雪不过已不似之前那样灰败,气息微弱但并无紊乱之像。
虽然很想回他几句,却积蓄了全身的力量也只能做出一个浅到极点的笑。
“得了得了,我知道你想谢谢我。光说不练假把式,等你好了请我多吃几顿,就甭算谢礼了,权当是压惊!”
白朔歪歪倒倒站起来:“我现在要去好好睡一觉,你也一样,明早再来看你,如果发现你又动歪脑筋想着怎么算计人而拒不听从医嘱的话,休想我再为你保守这个秘密,到时候,别说凌王饶不了你,小悠儿那关你就自己掂量着办吧!”
在外面门廊,白朔碰到了正欲送参汤过来的柳老板。
“苏公子没什么大碍吧?”
“只要不再发疯,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白朔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他现在用不着喝这个,你留着自己享用吧!”
柳老板没好气地将汤碗塞进他手里:“我当然知道苏公子的情况用不着,这是给你补充体力的,笨蛋!”
白朔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也不嫌烫,三两口便喝了个精光,于是泪流满面……
柳老板忍不住大笑着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心:“你啊,都多少年了,还是这幅猴急样!”
“你不是一样没变?”
“我都变成孩他娘了!还要怎么变?”
“我说没变就没变。”白朔定定地看着她眸子里的闪躲:“其实,我有时候真想让落玄也为你弹上一曲,是不是只有这样,才能看到你的真心?”
柳老板默然片刻,语气冷硬:“一定不会是你想要看到的那样。”
望着她急速离去的背影,白朔掂了掂手中的空碗,涩然一笑:“只要是你的真心,我都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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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轻抚着静卧的男子。虽是痛极累极,唇边却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些天逼着白朔教他金针认穴,便是防着今日。幸亏之前便因为兴趣而跟其学了不少这方面的技艺,否则,还真的很难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达到这个程度。
落玄显然与萧烈关系匪浅,萧烈即便没有了证据却并不能彻底打消对他身份的怀疑。而那日沈棠与其的一番打斗,则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那些要将沈棠作为人质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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