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人,但也知道来历绝不简单。那晚在竹林外,你不是恰巧路过碰到我的吧?那个小院里弹琴的姑娘也跟你关系不浅吧?按照表面身份来看,她说不定还是你的下属吧?白朔就算再不靠谱,但医者父母心,他绝不会故意去做让人生病的事情。更何况,他明知我小舅舅不久前才受过伤元气尚未完全恢复,就算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可能在这种天气以冷水浇身的方法来醒酒,伤害朋友的事,他才做不出!所以其中必有蹊跷。而那么巧,我小舅舅就是在那个院子里喝醉的。如果说,这其中与你没有半点关系,我还真是不信。”
萧烈的眉梢扬得更高:“那么,你知不知道他生的是什么病?又是如何会生病的?”
胡悠撇了撇嘴,冷冷一哼:“别说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因为,这其实是你们很想弄清楚的事情对不对?说不定,就是栽在了这上面的吧?凭着我小舅舅的本事,耍你们还不跟玩儿似的!”
萧烈思量了片刻,点点头:“白朔极重医道和友情,这两点我确实没有想到。不过……”自嘲地笑了笑:“即便想到了,也无法拿这个做疑点去说服他们。因为他们跟我一样,压根儿就从来不会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胡悠忍不住讥讽:“是啊,除了权势利益,在你们看来什么都是不值一提的。”
“你好像对此很不以为然?”
“我才懒得对你这种人不以为然,你们爱怎么想怎么做,关我什么事?不过我警告你,再敢对我小舅舅不利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胡悠的这种威胁都是无力的甚至是可笑的,但萧烈却并没有趁机揶揄,反而认真地考虑了一下:“好吧,反正我也要离开京城了,想对他不利也没机会了。”
胡悠一愣:“你要走了?”
“舍不得我?”
胡悠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早点上路,慢走不送,不要回头,永不再见。”
萧烈叹气:“用不用把对我的讨厌表现得那么明显啊?我今天其实就是想请你吃顿饭来着,权当告别。”
坦白说,除了那次‘吃豆腐’之外,萧烈还真没有对胡悠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胡悠之所以会如此反感他,基本上全是因为他的出现给苏晗带来了危险和伤害。
眼下听说他马上就要离开,而且毕竟分属两国说不定当真永不再见,倒生出了几分别样的情绪,不由便减少了一些针锋相对的态度:“那……我要只吃贵的不吃对的,狠狠宰你一顿才行!”
“……任凭宰割。”
然而,老天在同一日里再度耍了胡悠一次。
不知是不是累了,胡悠在泡澡时竟昏沉沉睡了过去。醒来时雨已停天已晚,躺在床上的自己盖着棉被,□……
抓起一旁已经烘干了的衣服,穿戴整齐,冲到隔壁萧烈暂待的房间,对着门一通狂擂。
少顷,门开。
胡悠看着睡眼惺忪的萧烈,瞠目结舌:“你……你……”
萧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不在乎地打了个哈欠:“觉得困了就小眯了一会儿,你睡得还好吧?”
“还好……可是你……”
“噢,我习惯裸睡,这样比较舒服。你刚才也体会了,感觉怎么样?”
胡悠闭了下眼睛,深呼吸,然后一个屈膝顶在正笑得无比猥琐的萧烈的腹部下方的赤条条无遮无挡的某个重要部位:“去死吧贱受!”
在萧烈那种极其**的呻吟声中,扬长而去……
待那妇人回来时,只见披着衣袍的萧烈正一脸痛苦地趴在桌子上,身体蜷的弧度很像一只大虾米……
“主上,菜都买回来了,不过那位姑娘好像不在房里。”
“她走了,菜留着你自己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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