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当日我以悠儿为由应付太子试我的巫乐,事后,太子向我保证,必能达成我的心愿。用浩荡皇恩,光明正大成此不容于世的婚事。皇上龙体康健,如无意外至少能再坐二十载江山,而一个女子到了二八年华便当嫁人为妇……这两年来,我深得皇上宠信,常伴左右,暗里留意终发现太子的阴谋……”
“这么说……这么说……”凌王面目赤红:“你三年前便已经怀疑太子欲加害父皇!你……你居然一直隐瞒……居然就这么冷眼旁观父皇一步步走向死路……”
“王爷至忠至孝,若知道,必不惜一切也要阻止,如此一来,便会打草惊蛇,满盘皆输。”
“所以你就陷我入此不忠不孝之境地?!”
“一切皆是太子所为,王爷从不知情,谈何不忠不孝?何况,万民福祉方是大义……”
“够了!”凌王一声怒喝打断了苏晗的话:“不要用这些大道理来糊弄我!苏仲卿,苏晗,苏大人,你好啊!我如此信你,对你言听计从不疑不问,你就是如此报答我的?凡是入父皇的口中之物,皆要通过太医的检验,而最受信任的太医,全是白家的人。白朔与你为友,待你一片赤诚,你就是这样步步算计,毁他百年家业,灭他白家满门?你究竟是如何能做到这般无情无义,这般毒辣狠绝的?难道就为了报仇?还是说,玩弄一切于鼓掌之间的滋味好到可以灭绝人性?我真是……看错你了!”
“王爷!”苏晗的面色在这番话里一点一点灰败,却还是急急膝行两步拦住欲愤而离去的凌王:“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并不重要,要如何处置也全凭王爷。当务之急,是以此事为筹码,将太子逼上绝路,让他别无选择只能孤注一掷仓促应对,从而落入我方布好的局中,一举成擒。时日无多,必须要赶在皇上驾崩之前重新定下继位人选,否则,即便凭王爷的势力能登上皇位,也难免一番内乱混战,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
然而,这些话听在怒不可遏的凌王耳中便如浇火之油,瞬间烧光了所有的理智,当下对着苏晗的胸口便是狠狠一脚,旋即看也不看,大步拂袖冲了出去。
凌王乃是练武之人,盛怒之下哪里顾得了轻重,苏晗未作任何抵挡,直直倒飞出去足三丈方撞柱落地。
吐血数口,颓然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