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客厅里跟萧烈大眼瞪小眼。
面对这样一个打不得骂不得更加杀不得的敌国的皇帝的儿子,胡悠实在是憋屈得厉害,偏偏他还总冤魂不散地在眼前瞎晃。
这不,刚过了晌午就大摇大摆跑上门来,说是要与苏大人叙旧,得知要见的人出门去了,便自说自话决定留下来等,以示其对故友的思念之情是如何迫切。
胡悠哪怕再不乐意也不能如之前那样用板砖将这位身份尊贵的客人给乎出去,只好陪着他这儿看看那儿瞧瞧,忍了又忍才没做出殴打外宾的事情来。
不过总算也没有白白忍得内伤,萧烈虽然说话极其欠扁,但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好些苏晗当年在澧国的事情。那段过往胡悠也曾经问起过,不过苏晗总是淡淡的三言两语就带过了,无外乎寄人篱下夹紧尾巴做人之类的。
胡悠知道苏晗不想多谈,却是到了如今才终于明白原因。因为,他不想她难过。
即便都是已经过去事情,可听到还是会心疼,一抽一抽的疼。
萧烈斜了眼睛:“现在你知道,苏兄为什么那样不惜一切也要往上爬了吧?否则,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可不就白瞎了吗?”
胡悠没好气地懒得看他:“别因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就看别人就也是那德性,我小舅舅才不是为了这个。”
“哦?那是为了什么?”
“为国为民为天下,只可惜说了你也不懂,懂了你也不信。你这样的人,眼里心里就只有自己,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能让自己得到的利益最大化。那些家国之大义世间之常情,不过是用来欺世盗名的手段罢了。”
“哎呀呀!你真是太了解我了。”萧烈眸中一闪,随即状似很苦恼地托着下巴做沉思状:“你说这可怎么办呢?”
“有什么怎么办的?”
“我曾经发过誓,一定要找个了解我的女人相伴终身,而目前为止,你好像是最了解我的那个。”
“……四殿下,你们澧国的幽默我可听不懂。”胡悠懒洋洋地哼了一声:“再说了,虽然我并不歧视身体有缺陷的人,但对于玩一辈子的精神恋爱那是半点兴趣也没有。你还是找个能满足你菊花要求的男人过一辈子去吧!”
萧烈眨眨眼,很认真地请教:“敢问我的身体有什么缺陷,我怎么不知道呢?”
“你不是说……被我……那啥成太*监了吗?”
“我说了吗?”
“你说没有美人相伴独守空房……”
“我一直在军营里,当然是这样啦!不信的话你去问问沈小侯爷,看他有没有左拥右抱美色环绕的福气。”
“……那你干嘛非说跟我有关!”
“说着玩的不行啊?”
“……死远点!”
萧烈歪头坏笑:“你如果不相信的话,那我们就干脆来试一下好了。”
胡悠立马警惕的后退几大步:“这里可是苏府,你敢乱来!”
“敢。”
“……靠!”
在流氓无赖的世界里,那可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胡悠这个小无赖碰到萧烈这个大流氓就只有丢盔弃甲乖乖认栽的份儿了。
其实对于之前所谓的被废了命根子一说,胡悠本来就不信。一个皇子,还是一个有野心的皇子,如果真的丧失了这部分功能的话,估计她早就被大卸八块凌迟成肉末了。只不过,每次看到这张向自己逼近放大的脸时,她就会由衷地希望那种说法是真实的。
“你……你冷静一点别冲动,我……我有话问你。”
“你问啊,我又没用舌头堵住你的嘴。”
“……妈的,你还可以更下流一点。可……可你离我太近了,你呼出的二氧化碳稀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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