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不介意做一辈子的山野村妇就行。”
“我才不会介意呢!到时候,你耕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菜你管孩子来我喂猪……”
“……最后一句怎么听得有些别扭……“
“领会精神!”
“……我尽量。”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胡悠将头倚在苏晗的胸前,一根一根把玩着他的手指:“那……凌王知道你的想法么,真的能同意让你离开?毕竟,他那么信任你倚重你。”
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僵,少顷,一个略有些发沉的声音自头顶缓缓传来:“只怕,我即便不走,他也不敢再用了。”
胡悠只觉心中堵得厉害,沉默了片刻,还是将多日盘旋脑中的问题问了出来:“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这么多天一直没有见到白朔?我虽然不通医理,但这几年跟着白朔厮混,又常常见他给你开的药方,好歹也能看得出,这次的方子里多是治疗内伤的药材。你是如何受的伤?该不会……和凌王有关吧?”
苏晗揽着她的臂膀又紧了紧,似是想要从她的身躯里寻找力量:“悠儿,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倘若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会怎么办?”
“记得,我的答案跟当初没有任何变化,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这几年来,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在扳倒太子,帮助凌王整肃吏治重振大梁的同时,也做下了很多违背道义良心的事,手里的冤假错案足够上十次断头台。但我不后悔,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牺牲少数成全多数方为大义。然而……”
苏晗的声音一顿,压抑着咳了几声,胡悠连忙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看着他的眼睛:“这些我都懂,你做得一点儿都没错。就算有人不理解,甚至因此而骂你指责你也没关系,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
“即便,我不惜出卖兄弟,伤害好友?”苏晗的嗓音里带了浓浓的暗哑,疲惫而苍凉:“我借白朔之手,将他的父兄拖入了绝路,也就等于,我让他间接亲手害死了至亲。而凌王,也因为我,成了不忠不孝之辈。悠儿……”
他将脸深深埋入胡悠的发间:“我的寡情和冷血,常常令自己都心寒。所做的这些事,会不会真的如……如有的人所言,只是为了那种玩弄一切于鼓掌之间的满足感……”
“乱说!不是的!”胡悠展臂紧紧搂住他瘦削的肩头,大声打断他的话:“你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你的理由,一定除此之外再无它法!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是一时糊涂,一定很快就会明白过来!凌王和白朔也一定会理解你的苦衷,一定会与你站在一起的!”
苏晗像是被她的这番话给逗笑了,肩头都在微微颤抖,良久,方开口,声音除了有些发涩,已差不多恢复了惯有的温润平和:“悠儿,你说得好生笃定。”
“因为我有信心!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所有人都在你的对立面又怎样?你还有我,咱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别人要怎么想是别人的事,与咱们何干?”
“是啊,幸亏我还有你,一直都有你。”苏晗将头抬起来,略略发红的双眼凝视着这双清澈无暇的眸子:“悠儿,之前的我,有太多负累放不下舍不去,有太多应该做必须做的事情,好在这一切马上就都要过去了。今后,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你一个。”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还有,我们的孩子。”
这样满是希冀温情脉脉的话让胡悠的一颗心仿若飞入了九重天,歪头看着他清俊的容颜,忍不住又开始口干舌燥狼血沸腾。
喵了个咪的善了个哉的,此情此景天时地利人和,不成功就他娘的便成仁!
咬咬牙,死死盯着那两片色泽极浅却又无比诱人的唇,暗中测量了一下距离,刚想拿出敢死队的气魄舍命冲将上去,苏晗却在这时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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