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离婚再发表任何评论。
最后我还是那句话:“关浩,你自己珍重。”确实,我帮不了他什么,我自己都没人帮呢。
我要起身离开,手机凑巧又响了,关浩看着我的手机,我也和他一样好奇,想知道谁找我。
电话那端好长时间都没人说话,只有很重的呼吸声,我喂了半天,还是不说话,就在我要挂断的时候,我听见杨宪奕问我:“你在哪儿呢?跟谁在一起!”
从他送我回家之后有多久没联系过了?我都记不清了。我觉得这不是始乱终弃,是我回到正常的轨道里。回头看,他也只是个王八蛋,他没有对我负责,没有跟我联系,没有说我爱听的话。
我还记得他让两只狗看着我,对我冷言冷语的开车送我回家。那以后,他就离开了我的生活,像气泡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委屈难受的厉害,盼着胸口的印记消去,又想留下点什么祭奠一段过去。
“在家。”我有气无力的回答,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我对着关浩笑了笑,让他知道我并不那么简单。我摸着小傻子脖子上的细毛,以为自己大获全胜了。
可这时餐馆的服务员拿着菜单走到我身边,温柔体贴的询问我:“小姐,现在点菜吗?”
我一下就傻在位子上,电话那端下一秒就挂断了。我的胜利成了泡沫,只是破的更快,更彻底。我不想关浩看我狼狈的样子,抱起小傻子的篮子急急忙忙的起身,把他一个人留在位子上。
天微微黑了,我失魂落魄的打车回家。在车上,我想我跟关浩完了,我跟冯纶早在五年前就完了,刚才的电话,我跟杨宪奕也彻彻底底完了。除了爸爸,我跟世上所有的男人都完了。我又看了眼开车的师傅,果然,今天我碰到了女司机。
我在院里的小花园里坐了好久,秋天的小风刮得我身上懒散,我等着小傻子醒过来。可麻药的后劲很强,她一直沉沉睡着,无法回应我的声音。
我提着篮子准备回家,扑到床上哭鼻子也好,爸爸让我写检查也好,我要把诺基亚从六楼窗口扔出。它出卖我,我要消灭它,我要消灭生活里的一切敌人,我可是万能希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