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还有意无意给我揉揉腰。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到一点吧。”
“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得跟小死猪似的,怎么叫都不醒。接着睡吧,听话。”
我确实还困,看看他身后床头柜上,台灯还是稳稳摆在那儿,和我梦里的不一样。八成刚才是又做梦了,故事情节曲折,我一时没能和现实连贯起来。
“我打你了吗?”
“嗯?”杨宪奕听的莫名其妙,又给我拢了拢被子。
趴到他一半的枕头上,我还想问他很多问题。“我没打你吧?”
“没,没打,快睡吧。”
杨宪奕凑过来也躺好了,我浑浑噩噩的动了会儿脑子,扛不住太累没多会儿就睡着了。梦境和现实交错在一起,不过和他拉着手,我想他是真回来了。后面还是睡的不好,我最近睡觉质量明显下降了,总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只是梦到什么想不起来了。
“现在几点了?”
“六点了,困了接着睡。”
“杨宪奕,你回来啦?”
“都睡傻了吧?回来一夜了。”
“我累了……”
“嗯,睡吧。”
这些交谈都在我脑海里,像放个小电影一样。早晨起得晚,忙着穿衣服洗漱,身上哪哪都不得劲,好像干了重活似的,腰上还青了一小块。杨宪奕开车把我送到学校,临下车我憋不住问他:“昨晚,你是不是打我了?”
“没有啊,别乱想。去上班吧,下班我过来接你。”
杨宪奕揉揉我的头发就把我打发了,弄得我一天都在昨晚蹊跷的事情里周旋,干什么都不专心。好在周五下午不是很忙,容我时间借着说文解字的间隙喘息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