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睡得不好了,要不就是杨宪奕抱得不舒服了,反正好好的,又扭扭身子,突然就撇撇嘴哭起来。
妈呀,吓死人了!
嗓音真嘹亮,比我还能哭。那小脸皱的,给她委屈的,看她一哭我就笑了,我的小叶子哭的真好看,真好听。
“饿了吧?”杨宪奕皱眉往我怀里送,小东西到我怀里哭的声音更大了,小嘴咧着,眼泪倒不多,属于干打雷不下雨类型。我手忙脚乱的解衣服,虽然学习过很多次了,可第一喂奶不免紧张。
曾经小竹子趴我身上摸啊摸的,然后是睿慈儿子,但我饱饱的奶水都是给我们小叶子留着的,她出生前她爸爸每晚都给按摩,就怕不够她吃的。
婴儿总是有自觉,都是本能,我看书里和CD里都讲过,我摆好姿势,杨宪奕帮我托着小叶子,我们期待她张开小嘴含住了,给妈妈一个温柔的第一吮。
小叶子可算找到了,要吃了,奶水汩汩的都给她准备好了,这小丫头饿了九个多月,小脸闪过一瞬饥渴的光,细细的胎发扫过我的手臂,我都准备好了。
很美妙的一刻,咣的一口,狂吮。
我就觉得胸口一下被蜜蜂蜇了,揪心的那种。杨宪奕还美滋滋看他闺女呢,我眼泪和汗都下来了,嗷了一嗓子。
母老虎咬人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