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想说的话。
“不是,也得听!”城寺甩了一句狠话,口气很凶,不再理她,走过去开车门,把她的书包扔进车里,“封蓝,走。”
被堂姐牵着,她缩回到壳里,倔强不再,跟着坐进车里。
他凭什么对她大吼大叫。胳膊上刚刚被他拉扯的地方越发疼。不分青红皂白,不问清来龙去脉,凭什么发脾气,她无非是跟着圣寺的同学走了一小段路。
车开动了,封嫣对着窗外忍着眼泪,要见到旭姨的快乐没有了,她死咬着唇,抱着手臂不肯说话。
他不是她哥哥,只是哥哥的朋友,最多是堂姐的男朋友。
“嫣嫣要听城寺哥哥的话,以后,他会是你姐夫呢。”堂姐的声音从身边飘过来,却格外遥远不真切。
他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突兀地又出现在她眼前。
姐夫?
一个陌生的词,她却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和蓝姐结婚,是不是会管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