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只能这样。
城寺回北京前,给她买了礼物,下飞机回办公室联系律师询问离婚进度,再打电话给封青和父母抱平安。
“总监,您的信。”助理送进来又出去。
疲倦在椅上舒展,听封青说了几句家里和唯一的事,一手去拿最上面一封。
“封嫣……伤好了吗?”
“还好,”沉默了片刻,“前一阵提着想搬出去单住,我爸妈没同意。她不知怎么了,现在早出晚归的。对了,还有件也和这有关。”
“什么?”
“你绝猜不到——谁回来了!”
他没听清,看着手上的名片,翻过来留着一行字:
李城寺,你护不了她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