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坚持,否则良心难安。
犯了错,就是要承担责任的啊!
纪安晨拗不过她,只得说:“那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能追回来。”
赵子墨这才轻轻松松地笑了:“那就先这样,我走了。”然而一时没留心脚下,才走出一步,便被一块撂在草丛里的石块绊得往前一个趔趄,幸而纪安晨眼疾手快捞住她的手臂,才免于跌倒。
她甫定心神,回头微微一笑:“谢谢啦,纪同学。”
“……”纪安晨一时被她清妩的微笑震慑得失了心神,只无意识地喃喃,“不客气。”
赵子墨挣了挣被抓紧的手臂。
纪安晨回神,若无其事松了爪子笑道:“赵子墨,你可不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
纪同学纪同学,真的很难听。
“……当然可以。”赵子墨略微迟疑后,坦率答应,心里却蓦然升起一小股不好意思,属于少女羞涩的那种。
并不是她对这位长相可以称之为漂亮的男生有什么异样感觉,而是昨天黄昏她之所以调戏他,其实是他拦住她表白。
而且那已经不是第一次。
从初中开始就老有男生向她表白,她一开始还很不好意思地婉言拒绝,后来若对方相貌平平,她就搬出萧楚衍这尊俊男作挡箭牌让他自惭形秽,若对方长得人模人样,她就会以近乎调戏的方式拒绝,而男生被女生这样一调戏……谁还能不清楚没戏?
而这个纪安晨,她在进学校时就有所耳闻,人长得好,家世也好,就是有点花心,换女友如换衣服,所以对他的表白,她便采取了调戏这种方式。
以前那些被调戏过的基本上不会再对她有什么想法,也差不多会选择避而远之,没想到这纪安晨却越挫越勇,每个星期都要表白一次。
而现在因为自己的失误令他丢了贵重物品,心里产生那么一些不好意思是难免的。
晚上十点之后的寝室卧谈会,赵子墨对自己的失误大倒苦水,获得那三只一致的唾弃:
“蠢蛋!”
“超级蠢蛋!”
“你要赔电脑给那花心萝卜,不如请我们吃鲍鱼!那丫的不缺钱再买一台!”
见过没同情心的,没见过这么没同情心的,赵子墨极度郁闷地用头猛磕枕头。
交友不慎啊!
遇人不淑啊!
第二天中午,赵子墨在食堂就餐时听到几则对她极有诋毁之意的流言。
第一则,新闻系系花担任校园记者,利用职务之便,行偷窃之能事,下手对象为法学院风流财子纪安晨。
没错,是“财”子,他是枫城纪氏董事长纪邢最小的儿子,据说换女朋友的速度基本为一月一次,像女生每月那啥一样准时。
第二则,新闻系系花倒追法学院财子。这一则被八卦得极为详细,尤其在细节上。
基本描述是这样的: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下,法学院的香樟树林里,系花表白羞红了脸欲语还休,财子漫不经心摆手拒绝,系花不甘被拒,施苦肉计假装摔倒,终获财子怜香惜玉之心,伸手扶住……
最后还刻画出童话般唯美浪漫的镜头:系花回头朝财子倾城一笑,财子含情脉脉迎视,两个眼神的对望,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听到这些八卦,赵子墨默默地吐血:“尽扯蛋!”
与她坐在一桌的顾城西、姜姜、施小肥不约而同停了筷子,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外表清婉的顾城西眉毛倒竖,很少这样不淡定,出口成“脏”:“他娘滴,这偷窃谣言是从哪只水龙头里流出来的!”
施小肥气得两颊鼓鼓:“咱们阿墨想要什么东西,飞个媚眼就会有人乖乖送上,需要去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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