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跟你绝交的样子吗?”我挑着眉假笑。
莱姆斯反应过来我是开玩笑的,放松下来靠回枕头上,“噗,索耶你现在的表情真像斯内普。”
我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在模仿西弗,想起西弗挑眉假笑的样子,不禁微笑。
“啊哈——”莱姆斯发出一声怪笑,“看我发现什么了,有人坠入爱河了!”
一定是刚才笑得太花痴了,竟然让莱姆斯看笑话了,我窘迫得红了脸,厚着脸皮瞪他,“笑什么,不许胡说!我们现在在讨论你的问题!”
“哦,有人恼羞成怒了……好吧,”看我快发作了,莱姆斯连忙摆手暂停,“我们说到哪儿了?”
“我们说到了绝交,也许我还真该好好考虑一下……”我装模作样的迟疑着。
“噢,我不该拿你和斯内普开玩笑,”莱姆斯温和的笑容里带着脆弱,“你是说真的吗?”
现在是我在想不该拿这个开玩笑了,他对这个太敏感以至容易被伤到。我摆出最正式的表情,“现在才是认真的,我们还是朋友,你可以信任我,我会帮你想想办法不那么痛苦。”我示意他那一身的伤。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我按耐住立马告诉他的冲动,避免给他希望而最后得到更大的失望。
“你已经帮我减轻痛苦了,你的治疗术很棒。”莱姆斯的声音柔和而带着感激,我想他的经历让他这样容易满足和充满感激。我更加坚定要帮他的决心。
“我会做所有能做的,朋友就是这样。好了,庞弗雷夫人应该早就回来了,毕竟用壁炉往来可花不了几分钟。看看这苍白的脸色,你需要补血剂。”站起来离开,“我去叫庞弗雷夫人。”
打开特别病房的门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