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今日格外不听话的爱人,秦晋一脸的不解。
小美人笑着凑到她身前,指尖在她鼻上轻轻一点:“今儿什么日子忘记了?”
什么日子?脑子慢了一拍,随即那无比烂灿幸福的笑爬上了脸,“我们一起做。”
大年夜,除去旧岁近来新年的日子,对于秦晋也是意义不同,她被捡来,不知生辰是何时,每过一年便算是多长一岁,久而久之,这一天就成了她的生辰。以往家人也会特意为她庆祝,寿包面条那是在过年桌上必有的,可这一次不同了,这一次只有她们两人,单独相对,没有别人,或许装脚痛留在家中是形势所逼,可却带来了更多的惊喜与快乐。
好儿坐在梳妆台前,梳理的漆黑长发,眼睛时不时的透着铜镜看着在她身后忙碌的人,看了看手中的木梳,若有所思了起来。
洗漱完毕,秦晋走到好儿身后,当年她为自己梳发的记忆一直留在她的心中,现在她也可以这样为她梳理了,以手为梳,指穿入黑瀑,发丝从指缝间滑落,小心为她捋顺偶尔的纠结。
“晋……”享受着情人的服务,好儿木梳子举起,“帮我梳髻吧。”
女子发式,代表着她的身份,发丝垂落代表着女子未嫁待字闺中,挽髻却是已为人-妻的象征,秦晋再怎么迟钝也明白好儿的心意,心头一热,从她手中接过了梳子,双手有些颤抖着替她绾发,撩起她那丝般长发,手一绕松松挽成一髻,好儿配合的将木簪递到她手中,秦晋又是一阵感动,小心的将木簪别在她的脑后,那是她亲手雕的,在好儿生日那天送与她的礼物。
好儿转过身子,笑意盈盈的看着秦晋:“好看吗?”
“嗯,很好看。”秦晋看着眼前的人,虽然满了十五,可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去,挽了髻,颇有小孩装大人的感觉,可是此时的她,却是最美最动人的,是这个世上无人能比的。转过身,背对着好儿半蹲于她身前:“也……也给我挽一个吧。”清秀的脸带着腼腆和甜蜜。
望着那人的后脑勺,眼中满是那藏不去关不住的深深爱恋,小手的动作无比的轻柔,心随着手的一次次来回,跳动的越发快速,‘结发夫妻’便是这样吗?
原来这感觉是如此的美好。
“好了,让我看看”将那最后一缕发丝固定,好儿急切的想要看看她的成果。
缓缓转过身,面带红光,心虚的不敢往上看,秦晋的脸带着几分羞怯。
好儿细细的打量着她,目光依如当初,满是惊艳。
这一瞬两人好似回到了当年。
“晋,很漂亮呢。”发出由衷的赞叹,小手轻轻将她的下巴托起,伏下身子。
四唇缓缓接近,就在将要贴合时,那一声十分刹风景的“咕噜”声,硬生生的将那本应该极尽缠绵的吻变成了蜻蜓点水般的微微轻触,两人相视一笑,无奈,食色性也,食在色前。
简单的用了午饭,许是饿了,许是因为两人一起共享,这一餐变得无比的美味。
雪不知何时,又悄悄的飘落,填饱了肚子,好儿又一次的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看懂了她的心思“要不要去?”秦晋望着小美人,好儿喜欢雪,那是一种对无法拥有的事物的渴望,儿时她只能窝在床上,望向窗外,长大了,也只能坐在窗前静静欣赏,十五岁的她,从不曾踏足雪地一步。
好儿看着秦晋,眼中带着惊讶,她知道自己的脚虽然好转,却受不得寒气,站在雪地中对她是一种奢望,平日院中若有积雪,就连去灶房的那一小段路,也都是由她抱着自己过去,向来对她的脚从不曾松懈半分的人,怎会突然允许她去那雪地中玩耍。
“等着”秦晋喜滋滋的跑了出去,待她回来,手上多了一双大大的皮制靴套,靴套是用狼皮做的,特意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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