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阿晋一半老实,他就省心了。
暗自吐了吐舌头,秦康识相的收声,这全新的笔砚也够他在学堂里炫耀了,眼睛突然一亮放下手中的笔,指了指那三个铜制的圆形精致小物件:“阿晋,这是啥?”
“是手炉。”秦晋取了一个递给他,这铜制手炉虽说不是什么很精贵的东西,但在乡村小地方却不多见,老百姓不像大户人家讲究,特别像这里,都是做惯了农活的粗人,到了冬季,手要冷了往袖子里一抄也就暖和了,当年秦晋初到永州,想着法子给好儿买了一个,结果那聪明的小人,猜出她是省了饭钱买了这东西,没给她笑脸反倒几天不理不睬,急得她发誓赌咒绝不再犯,这才哭倒在她怀里,这次回来,也特意买了三个给家人用:“在这里面放些热灶灰就热了。”
小鬼急着去试,一溜烟跑了出去,也不知听没听到秦晋最后那句,小心烫着。
“晋”好儿轻轻唤了一声。
秦晋会意,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又提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进来,顺手从桌上取了一个小罐,走到床边交给好儿。
好儿打开小罐,飘出那淡淡的香味,食指轻轻挑出了那么一点白色膏状物,拉过娘亲的手,涂在手背轻轻的揉搓均匀,重又挑出了一块,给另一只手了擦上。
林霜早年被金屋藏娇时也用过这东西,知道这东西贵重,都是有钱人家才舍得用的,却没想到两个孩子竟花钱给自己买了这个,心中感动,可嘴上却还是唠叨:“娘知道你们孝心,可你们挣钱也不容易,眼下又有了孩子,下回可别浪费这钱。”
似早料到娘亲会这么说一般,好儿笑应:“这可不是花钱买的,是阿晋亲手调的。”
“娘可不是这么好哄骗的。”林霜笑嗔了女儿一眼,显然对她的说辞全然不信。
“娘,是真的。”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秦晋也不例外,只是她的那份心思全放在了自家那美人的身上,洛仲留给她的医书上有些女子驻容养颜的方子,她便上了心,偷着买了材料捣鼓,还真的被她弄出来了,虽不比那些上成货色来的精致细腻,但效用却是一点不差,原本这是一条生财之道,只是这配料难收,秦晋又不是行家,难以大产制造,她又不愿卖了师傅方子赚钱,所以这好东西,还是留着给自家人享用。
听了女儿一番解释,林霜看了看秦晋,只怕这世上真没有人能比这孩子对好儿更上心了吧,自己的心也总算是完完全全的放下了。
“娘,还有呢。”好儿从秦晋手里拿过包袱,小心解开结,献宝般的取出一件狐皮小坎肩:“这可是我亲手做的。”抢在娘亲之前开了口把话说了,娘亲会嫌别人手艺不好,可自己亲手做的,再差娘亲也一定喜欢,似回到刚学绣艺时的模样,眨眼等着夸讲。
手小心的摸着那坎肩,细细的皮毛撩动着掌心透着暖意,毫不逊色于自己的手工每一针都用上了心思,她都能想象出女儿在灯下细细缝制的样子,那藏在眼中强忍着不放的水珠子,终是管控不住的跑出来了。
好儿看着娘亲,紧紧的似不想错过好任何表情一般,却在看到那泪串儿后,心化成了水,轻轻的为娘亲擦去眼上的泪,却不知自己的脸也湿了一片。
站在床边,一真一假两个丈夫,静静的看着,虽有都心相劝,却又同样的不想去破坏这母女间的那份温情,三年了,卡在母女心中的那根刺,总算是消散了。
赶巧,床上躺着的小东西,如有灵性般,自说自话的格格一笑,顿时气氛变了个样。
守在一旁的秦默顺势,小心将宝贝轻轻托起,一手抱着,一手逗弄着,不忘及时打趣:“看,我家雪儿都笑话姥姥了呢。”也不知是不是那手指让小脸感觉痒痒了,雪儿更是笑声不断。
“噗,去你的。”林霜吸了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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