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根永远拔除不掉的刺,就算是亲姐姐,也容不得她这么说,刚要开口,那柔荑却在桌下轻轻在自己腿上一按,侧过头,收到她眼中的信号,硬生生的将那怒气忍下了,坐在另一侧的晟毓,手在桌下也是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瞎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知根知底的晟白氏开了口,阻止女儿,回过头又对着毓琉璃慈爱一笑,安抚她的委曲。
“话是这么说,可当娘的总还是要操心的。”晟苒看了看儿子:“要说到这婚事,我家子卿也不小了呢,我也正为他的婚事犯愁呢。”
晟白氏听女儿转了话头,也没在意,自己的亲外孙总还是要关心的,“子卿可有中意的女子?”
晟苒笑答:“还真是有一个,说起来,还算是沾了亲的呢。”
“哦?是哪家的姑娘?”
“三月前,子卿去永州时,看到唐家那姑娘,可是心心念念的呢。”
“……”
入夜,晟诺闷闷的坐在床上,这顿饭吃的太过窝火。
毓琉璃脱了外衣,窝到她身边,素指轻点她的鼻尖:“何必去在意他们。”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委曲你了。”
“傻话。”毓琉璃轻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斜靠到她中,“他们哪儿伤得到我,倒是我们女儿,只怕是气得不轻。”女儿当时身上散发的那寒气,连她这个当娘的,都受不住。
“那孩子,心思太重,只怕要伤了琳儿”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女儿的纠结。
“她这性子,怎么就十成十的像你呢?”毓琉璃语带报怨,想到往事,又忍不住狠狠咬她一口。
晟诺被她咬的无怨无悔,拥着她的手臂却是越收越紧:“真想告诉她,我们的事。”实在不想女儿和自己一样,犯那伤人伤已的错。
“别忘了我们答应过玲珑不说的。何况琳儿那丫头的性子,只怕我们家毓儿是难逃出她的掌心了。”毓琉璃说的十分有把握。
晟诺听了这话,失笑,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事了,亲了亲妻子的额头:“幸好,琳儿的性子像足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