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没去绣坊了,今儿也只是带着琳儿过去看看,没什么大事。”
“别累着了,你这孩子自小就身体不好,要多注意些。”晟诺想了想,看了看两个孩子:“这里的产业将来都要由你来承担,我和你娘商量,也该给你挑和你年纪相仿的人来帮你,以后你也能轻松些。”话中透着暗示。
晟毓却没作深想,她早已从娘亲那里听说了这事,也听娘提起过爹挑选的人,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个只有仅有一面之缘,却印象十分深刻的脸:“爹爹可曾见过秦晋?”
秦晋,突听女儿提到这个人,晟诺心中警惕,不动声色的问道:“毓儿如何看她?”
不明所以的晟毓回忆起,那对小夫妻相扶相持的情景,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了几分,那样的场面,任谁都看了都会觉得暖心,“像是个老实人,谢掌柜也十分的赏识,听说还是洛大夫的徒弟,应该可用。”晟毓事后也打听过些那两人的事,知道那他们生活并不是十分的宽裕,不知为何,总希望能够帮上一把,今日有机会,便很少有的主动推荐。
“洛大夫的徒弟?”派去的青眼还没有传回消息,晟诺对于秦晋是那与自己有忘年之交的老友的徒着倒有些意外:“这老谢,推荐她时,怎没听他提及。”
晟毓一笑,之前脸上的淡淡忧郁一扫而去:“想来是谢掌柜知道您不喜那些靠着关系的人,所以才特意没说。”
被女儿这么一说,倒觉得的有些道理,这几日困扰在晟诺心头的大石头倒是有了些松动。
马车前行,一路无语。
晟毓看着端坐对面,沉默不语的人,心中纳闷。
爹爹离开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与之前的故意冷淡不同,她能明显的感觉到那份古怪。
犹豫了片刻,“琳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唐琳答的自然,却不正眼看她,素手轻轻挑起车帘一角,望向窗外。
晟毓半张着嘴,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车厢的安静直到车夫那一声,小姐到了,才被打破。
踩着梯凳,晟毓先行下车,转过身,伸手去扶跟在她身后的人。
那人却不领情,手扶车栏,自顾自的。
晟毓一愣,正要开口说什么,目光却被停靠在一边似曾相识的马车所吸引。
之所以留有印象,并不是因为那车驾华丽的外观,而是绣在车厢外那虽不太起眼,却又让人无法不注意的特殊图徽。
若无其事的用余光扫了扫四周,果然在看到了几个穿着看似普通的侍卫。
“铺里有客人?”
早早候在一边的伙计,见少东家发问,忙小心的答复:“来了位妇人,还带着个小姐,看架式,来头不小,掌柜的亲自在小厅招呼着呢。”
“不是本地人?”晟毓大至猜到了来人身份,却还是需要确认。
“不是,听口音,是打北边过来的。”南来北往的客人接待了多了,若是永州大户他都记得清楚,机灵的伙计答的详尽。
唐琳安静的站在一旁,虽然不语,脸上也出现了几分困惑。
晟毓向她微微一笑,示意无事,吩咐了伙计几句,拉着唐琳从侧门进入。
“是什么人?”好奇逼着那小美人忍不住主动开了口。
“要猜的没错,该是那位督察的家眷。”晟毓向她解惑。
唐琳不再多说什么,跟着她走到一间小屋。
听壁,总让人觉得不太光彩却十分有用处的手段。
依墙而坐,很快就听到了另一间房内的谈话。
“夫人可对这些绣品满意?”掌柜将上等的绣样一一展示在这位贵妇人面前。
妇人随手取了一件,摸了摸质地,又细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