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朔州,便宜了秦晋有了半日空闲,她盘算着下次沐休一家人再次出门游玩,就没有如从前一般,急着赶回家,反而去了药铺和市集将家里缺的早早补齐,却没想到半路被那位大人请了去,想到在永乐坊那小雅间,那份不自在就冒上了心头。
“他这是想要做什么?”好儿咬着筷,皱着眉。
秦晋也有些疑惑,跟在晟诺身边,对于这位大人和晟家那份微妙的关系她还是知道一些的,自己这种身份,偏在师傅离开时候见自己,原本她以为那位大人别有用心,可是见面后,也只是问了些闲话,关于商行的事一句不提。
唯有一件事,让她不安。
那位大人见了她手中的药材,询问起家中是否有病人,她据实以告,却没想到他听到这话后,便让陪坐在一边弹琴的女子前来给给自己敬酒,还笑问这女子美不美,惊得她一身的冷汗。
想来,那脂粉味就是那时候沾上的。
一五一十毫不隐瞒的事情交待得清楚,好儿秀目圆瞪,“你酒喝了没?怎么答的?”
秦晋摇了摇头,当时,她躲之唯恐不及,那有心思顾得上别的,眼观鼻,鼻观心,酒不喝,话不答,一点余地也没有给人留。
“他没再难为你?”听了秦晋的描述知她得罪人了,好儿哪儿还有心思吃味,反倒是添了些许担忧。
“没有,他让那女的退下,我就找借口离开了,也没见他说什么。”
“傻瓜,什么都没说,那才可怕。”好儿放下筷子,拉起爱人的手:“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何况那人还是个官,这事一定要小心。”
“嗯,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回握住妻子的手,秦晋眼神坚定,心里已有打算。
无论如何,她守住她的妻儿,守住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