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起来,两人相视一笑,岁月的积淀,没有甜言密语,亦不需多说半句,却明了彼此的心。
隔日,晟诺起的有些晚,也不急着去商行,本打算偷个懒陪陪妻子,却没想到秦晋竟突然来访。
这孩子素来知分寸,直接找上门,必然是有急事了,忙把带她入书房,“出了什么事了?”
秦晋也不罗嗦,直接把韩衢两次相约的事都说了,将他前一次的试探和后一次的暗示都详细告之。
晟诺听的认真,前一次的事,她已从女儿那里听说了,只以为这位大人想要拉拢打探,可这第二次,却是越听越觉得事有蹊跷,为何非这人总要针对秦晋,她不认为那位皇帝亲派的官员会糊涂到以为赶走她的一个小徒弟,就能有对她有所牵制,他的目的倒底是什么?
秦晋将事由说完,见师傅不语,决定把她所担心和害怕的统统都说了,昨晚她又将这事前前后后细细想了一遍,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想要就这么带着好儿偷偷的逃走,哪是这么容易的,对方本就别有用心,又怎会轻易放过她们,贸然离开,弊大于利,对方官大势大,若真有事,留在此处还有师傅庇护,要是到了别处只怕到时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陷入更大的危险。
晟诺边听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晋,她很惊讶这老实单纯的孩子竟然能够透过表面想得那么深,甚至连对方可能利用她的女子身份加以要挟也能考虑到,更让她觉得赞赏的却是她没有选择悄悄远走,躲开这混水,而是将所有的事坦然相告,来寻求自己的帮助,那并不是她无能的表现,而是这孩子成长了,她懂得了权衡利弊,知道如何寻找最好的方法踏过坎坷护得周全,能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不甘吧,为了自己更为了所爱之人,看到了今日的她,不禁想到了过去的自己,小心翼翼的守护着这份禁忌的情,生怕被人窥破,在北方这种事若让人知道了,下场可不是被人说三道四这么简单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日日担心他人,倒不如自强不息,让别人不敢说你,反倒是爹爹一语道破天机点醒了自己,再看秦晋清澈见底的眼中满是坚定与斗志,她能自己想通这点,倒比当初的自己强了些许。
听她说完,心中已有了计较,无论是出自对秦晋品性的赏视,还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世背景,又或者是出于对同道中人的偏爱,总是要护她一护的,只是要怎么做却有些费心,就如她话中所说的,这事太过于古怪,那位大人的行径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思来想去这事不象是要针对自己,反倒是象奔着眼前这个老实孩子去的,可一个是平常百姓,一个是京都高官,本是八杆子打不到边的,要把秦晋从自己身边弄走,难道……脑中闪过一念,却又觉得不对。
秦晋看晟诺神色不定,也跟着忐忑了起来,她信得过师傅的为人,但这事若可能牵连到其他,心口又有些底气不足,眉也不自觉的锁了起来。
察觉到秦晋的不安,晟诺示意她勿急,随后才开口,“你且放心,有我在总会护着你们周全的。”
秦晋闻言心定了下来,又听晟诺继续说:“只是,阿晋韩大人无论有怎么样的企图,眼下他与我的立场,你也是知道的。”点头示意明白,再听师傅说道:“我问你,你可愿意带着妻儿,去朔州?”
朔州?秦晋微愣,一时转不过来,师傅分明知道自己的意思,却还是要她离开,顿时困惑了起来。
晟诺浅浅一笑,向她解释:“一来,既然韩大人有心要你离开,无论他是什么居心,眼下还是避一避的好,二来,你也该听说过,永州产业虽多,但晟家发家之本却是在朔州,只怕比之此处,在那儿,我更能护得住些,第三,你虽然跟着我不少日子,但我时常琐事缠身,无法好好教你,在朔州有几位晟家老人,你跟着他们能学到更多。”
这番良苦用心让秦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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