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对娘亲一般,用尽一生去爱护你。”再次深深望向眼前人:“再长大些,我却是慢慢的懂得,仅仅只有一份守护之心,对是你远远不够的,”眼眸微颤,回忆着什么:“你的性子并不似外人眼中那般的温和,甚至比一般男子都来得刚烈,好学要强总不想被人看低,总是偷偷的在人不知道的地方默默的努力着,这些我都知道,你不是依附于大树的细滕,寻常女子的后院生活,只会是困住你的绳索,让你黯然失色,我明白那绝非是你所求所要的,也正是如此,我亦不断的鞭策自己,希望有一日能够成为你坚强的后盾,为你撑起一片任你自由展翅的天空,”那是他一直以来奋斗的目标,深深吸了一口气,“毓儿,抛开父母之命,你可愿与我并肩同行?”语罢,静静等待答案,眼底藏着不为人知的紧张。
晟毓一时无语,这一番话将那人的心意剖露于眼前,话中深意怎会不知,这人不仅许自己一世一双,更许了不困自己于一方天地的诺言,这样的话从这世间男子口说出是多么的难能可贵,这样情深义重表白,若全无动容那是骗人,可是,世间缘份就是如此,早已明白自己的心,她对他有情,如知己,如亲人,却无关于爱,心已交付给了另一人,此生便注定与他无果。
“睿儿,我……并不值得你如此厚待,你该有更好的女子相伴。”一句话说出了自己的选择,同时也在另一个人心头划上了一刀。
听到了答案,最后的一丝希望熄灭了,似一下子让人抽干了力气,商睿垂下眼敛,自幼便坚持的一切在此刻倾覆,唯一留下的是呼吸间隐隐的痛,苦涩的自嘲,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不是吗?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沉默良久,商睿转过身,缓缓走到小桌边,从颈中取下定亲时互相交换的信物,从不曾离身,给自己力量与信心的暖玉,如今握在手中,不过是一块冰凉无情的石头,话已至此,男人的尊严已容不得他再退让,君即无意我便休,不是成全她们而是不愿去强求一个心不在己的人:“毓儿,你伤我至此,我无法恨你,却也无法原谅你,你我婚约就此废止,”微微挺胸,不再去看那人一眼,“想来,你我他日亦再无相见之时,好自为之。”说完,起步下楼,再没一丝的犹豫。
晟毓有些木然的站在窗前,没有过多的纠缠,竟然三言两语便如愿以偿,此刻的她却没有半点的欣喜,走到桌边,拿起暖玉,玉质晶莹所系红绳却已经陈旧泛白,胸中有着说不出的闷与酸,永不原谅再不相见,说出这样的话,怕是此生再无相逢之时了,那样一个人越是伤得深刻越是绝决,心头有着深深的愧疚,不是因为拒绝而是因为自己曾经在感情上的优柔寡断犹豫不决,若当初在明白自己心意时,就当机立断,尚且年幼的少年,兴许不会陷得如此深,伤得如此重。
唐琳静静的坐在晟毓房中,直至天际满是暮色,满脸疲惫的人才回到房中。主动迎了过去,触手冰凉,没有多问,那人也少有的沉默。
拉着晟毓走到床边,让她躺下,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闭着眼,满脸倦容,不由得一阵心痛,今日相谈的结果,唐琳已然猜到了大概,想来,以后心上人便再也不受婚约的束缚了,只是,商睿的绝然离府,毓儿的迟迟晚归,这事,定是走到了那最差的一步。
唐琳知道以她心中难过,无论商睿在她们之间身份如何尴尬,儿时的情谊却是无法摸灭的,两人这般收场免不了成为她心头的一个结,指尖轻抚着她的耳廓,没有追问,给她片刻的安宁。
好一会,身上的寒意终在另一个人的怀抱中散去,晟毓睁开了眼,印入眸心的是一张写满关切的脸,所有的郁结在四目相接的这一刻释怀了,世上本无十分之事,似她们这般的人注定亏欠良多,失去良多,可是,无论如何,还有这么一个静静的守护在自己的身边人,所有的一切都值得了。
抬手,抚上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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