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理由么?
“啊……”身子靠着车身,叶漩没什么劲的打了个呵欠,再次开始发神经“其实,牛飞起来的样子,挺可爱的,胖嘟嘟的屁股一扭一扭。”
很自然地,她挨了庞太师一记手刀。
晚上,叶漩闲着无聊,命玲珑铺了张竹席在院子里。自个坐上面嗑瓜子。叫溪湲唱歌给她听。
玲珑坐一旁,边拿鄙夷的眼神瞅她,边削苹果。
溪湲的嗓音很好,唱出歌清清的,甜甜的。
叶漩闭着眼享受。
她听得正欢时,歌声忽然停住。
“小……小……姐……”紧接着,耳边传来玲珑略带颤抖的叫唤。
叶漩散漫地睁开眼,不解地望向玲珑。只见她手指着自己后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发现不对,她立即坐起身,扭头去看。
离她们不远的走廊边,站着个人。借着淡淡的月光,看不到脸,只看到此人头发窝成一团,乱糟糟的,跟草堆没什么两样。他左手提着个酒壶,正仰头往嘴里倒。
这画面再熟悉不过。
叶漩的眼睛有些湿润。她一个跳起,跑了过去。吓得玲珑她们在后面大叫。
“师父……”叶漩惊喜地喊。
那人努力撑开眼皮,努力望她。在终于看清来人后,咧嘴笑笑“好徒儿,终于肯叫我一声师父了。”
“师父,你这些天去哪了?”
叶漩以为他会傻笑几声后,再回答。却没料,他只是淡淡瞥她一眼,抬脚踢了过来。他脚速很快,脚力很强。
叶漩险险躲过。刚想松口气,又一拳头生生朝门面砸来。
她身子一歪,在地上打了个滚躲开。
“哼,这么久了,武功还是没长进。”金真古不再折磨自家唯一的小徒弟,盘腿坐在地上,又喝起酒来。
两个丫鬟早已看傻了眼,呆在那,张着嘴,一动不动。
“这些天,你都干吗了,又偷懒是不是?”金真古咕噜下几口酒,又问“我看你的心哪,全系在开封府了。”
“哈……”叶漩惊愕“你怎么知道?”
“那晚,你在院子里和丫鬟谈话的内容,我全听见了,包括你唱的那首歌,什么,爱情两个字,好辛苦什么的。”说着,他又举起酒壶往嘴里倒。
叶漩不说话了。
“要不要为师帮帮你?”他侧头看她,眼睛突然贼亮,一点不像喝醉的样子“包准他乖乖娶你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