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给她,否则,我也不会替令公子医治。”
石中凯想了想,瞥瞥石天磊。后者冲他点点头。
“好,我相信你,倘若你医不好,我石家也不会轻饶你。”
柳元哈哈一笑“痛快。”
拿到免死金牌,叶漩一刻也不敢耽搁。回到客栈,扯过包袱,就牵出我哥,连夜离开浚仪,赶去开封。
白玉堂也跟着她一起。叶漩本来的意思是希望他留下来陪柳元和师父。奈何,他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说是陪柳元和师父,其实叶漩心里明白,这只是她逃避他的借口。这个借口很敷衍,估计白玉堂也是明白的,只是嘴上不说。
一路上,两人什么话也没说。中间也没休息,总算在城门关闭前,顺利进了开封城。
此时的开封府正沐浴在不甚浓的夜色里,安谧宁静。书房内,灯火莹亮。包拯书案前坐着出神。文件在面前展开着。公孙策一旁静静陪伴。
“哎……”出了漫长的神后,包拯终于长叹一声,手随意将文件合上。
公孙策略略犹豫了下,微微欠身道“大人,学生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公孙先生有话,但说无妨。”
“恕学生失礼了。”公孙策抱了抱拳,道“大人,其实早有办法治庞煜的罪,却又为何迟迟不肯升堂,拖延到现在。”
包拯瞥眼看看他,点头道“本府此刻很矛盾。”
公孙策不出声,待他说完。
“若要论罪,那庞煜定是死罪。如今那庞煜真心悔过,本府实在下不了手。可是森森国法,条条在案,本府又不得不办,否则法不及众,国之根本危矣。”包拯说这句话时,脸上是万分的不忍和无奈。
公孙策了然“可这堂还是要升,罪还是要定的,大人打算如何?”
“还能怎办,公事公办,明日一早升堂。”
叶漩进城后,并没有回开封府,也没有回庞府,而是找了个客栈住下。回来的路上,她细细想了好久。哥哥犯的罪,可以说是滔天。如果现在就去亮牌,要求放人。消息传不出去,只怕百姓不服,说是朝廷徇私。那时侯,就有麻烦了。
所以,她要做的是,明日公堂上,当着全城百姓,请出免死金牌。让众人无话可说。
就这么决定后,她在铜镜前坐下,将头饰取下,打算早些休息。
这时,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叶漩好看的眉毛往下拉了瞬,扭头望向门口。
“进来,门没关。”
来人是白玉堂。
显是心中早有预料,叶漩表现得很平静,一直看他走到自己面前停住。
“你……”
白玉堂有些碍难地开口。
“你的伤怎么样了?”叶漩问,直接化去他的尴尬。
“我很好,这点伤算不得什么。”白玉堂浅浅地笑,笑得虽飘逸,却隐透着份淡淡的伤。
叶漩转回头,抬手够向身后,顺了顺如瀑长发。
白玉堂站着,气氛静下来后,他显得很无措。
“你是怎么受的伤?”
正在他考虑着要不要告辞时,叶漩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打破一室沉静。
“没怎么,就是路上,遇到了坏人……”他笑笑,说得很敷衍。
叶漩从凳子上站起,抬眼看他“你是不是偷去石家探寻免死金牌珍藏之处,受的伤?”
在浚仪呆的时间短,但走过街巷时,还是听到了些石家遭贼的传言。她相信,世上任何一件事,都不会空穴来风,所以,这根本不是传言,而是确有其事。
白玉堂抬手,摸摸她的头“叶漩,你这么聪明,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叶漩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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