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自家爹爹的哼声,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她走进去,来到床前。老管家抬着衣袖,一把泪,一把泪地抹着。
叶漩吓了一跳,若不是庞太师在拼命地哼,她还以为管家在哭丧。她忙在床边坐下,手指摸到自家爹爹的脉搏上,试了试。
很奇怪,脉象并无异常,不像是有病。
庞太师突然大叫一声。
叶漩手腕一抖,赶紧又去把脉。怕自己把错了。可结果和上次一样,没有异常。
“哎呦,快死了。”庞太师喊了声,趁叶漩不注意,冲管家使使眼色。
管家会意,立即放声大哭起来,跪爬到床边喊“老爷,你可不能就这么去了,小姐刚成亲,您还没抱孙子呢。”
叶漩黑线地转过身,从床边站起。
在把了一次又一次的脉,观了一次又一次的色后,她百分百确定,他们是装的。她走去窗子,推开窗门,任外面的风吹进来。她在心底很庆幸自己失去记忆的一年,没有白白消耗。学了点药理,不然还真被他们给骗了。
“啊,我快死了,我孙子还没抱呢,老天,你对我何其残忍……”后面,庞太师还在一个劲的喊。
“爹,你暂时死不了。”叶漩黑线,没什么劲的答。
“你怎么知道?”庞太师又冲管家使眼色。
管家快速走到叶漩身边,哭道“小姐,老爷真是病得很厉害。”
“啊,哦,很厉害。”叶漩点点头,忽然转头问管家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鼹鼠钻洞能钻得多深?”
管家摇摇头。
庞太师躺在床上,翘起脑袋往这边看。
“我也不知道,它们一个个地钻。”叶漩轻轻打了个呵欠,走到桌边坐下。口里口渴,就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旁的鹦鹉眼睛眨了眨,嘴里喊道“老夫这等聪敏,这等聪明。”
叶漩呛了口,伸手去拨它小脑袋。心道,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鸟。
“叶漩哪,展昭怎么没来?”知道“诡计”被识破,装不下去了,庞太师明显正经了很多。
“他忙。”
“不如派人到府衙通知一声,让他今晚过来一起吃饭。”庞太师翻身坐起,下了床。
叶漩没什么意见。但又想起蒸糕点的事,就吩咐管家“告诉玲珑,蒸好的糕点,该送的送了,剩下的留着当宵夜。”
管家领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