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太自作多情了。庞府本就不稀罕这桩婚事,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开口,所以一直在等你开口。
叶漩承认,她生气了,不是因为他当着面说不愿娶她,伤了自己的自尊。而是他看轻了庞太师。
喝完第二杯的时候,一女子掀珠帘而入。
叶漩猜,她就是赵田烝口中的梨苑吧,生的当真是楚楚动人。
自从她说完,爹爹等你这句话,等了很久后,赵田烝就没再说话,只瞪着凤眼望她。而叶漩仿佛对面没有人似的,自顾自地喝酒。
“田烝。”那女子走来,温婉叫了声。
“梨苑,你来了。”赵田烝起身揽住她,目光深情无限。
“这是??”
“她是庞小姐,就是前些日差点和我成亲的那位。”赵田烝笑笑“不过幸好,我机灵,假装昏倒,逃过一劫。”
他笑嘻嘻地说着,敢情把叶漩当作了毒蛇猛兽。
对面,叶漩似没听见他的话,低头注视手中把玩的玉制酒杯。过半会,再抬头时,脸蛋已是红润润一片。
估计是酒喝多,醉了。
她的眼里,看不进他。这是赵田烝脑中霎时掠过的想法。眸中甚忧,白衣胜雪,盈盈间,美得空灵飘逸。
“爱情两个字好辛苦,是要问一个明白还是要装作糊涂,知多知少难知足,看似个鸳鸯蝴蝶不应该的年代,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花花世界鸳鸯蝴蝶,在人间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不如温柔同眠。”
叶漩边唱,边起身,打算离开。
赵田烝拉住她问,语气和先前明显不同“你去哪?你这个样子,出去很危险,我送你回府。”
叶漩懒懒地揉揉眼,冲他笑笑“天是蓝的,云是白的,你是绿的。”
“……”
叶漩醉得并不深,她拒绝了赵田烝的相送。赵田烝见她只是微微有些脸红外,神志还很清醒,再加上,叶漩不是很喜欢他,所以就没再多纠缠。站在香渊前,目送她牵着马儿离去。
一路上,清风迎面扑来,叶漩拨了拨额前的刘海。脑中不自主地浮起赵田烝和梨苑来。马蹄声哒哒,她抬头望天“其实,你很幸福……”
“啊,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叶漩缓缓走着,仰头感慨“苍天啊,大地啊,你怎么造就出我这么个人呢,如果有来生,请让我当一只贝壳。”
我哥走着,走着,啡几声,忽然不动了。
叶漩放下脑袋,想看看怎么回事,却被眼前的情况给惊呆了。
正前面,包拯一身官服从轿中走下。
展昭嘴角扬起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