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的吗?为什么不能是高总监的亲戚,家人,朋友什么的?”岳青莲此刻心里已经有一个嫌疑人的名字呼之欲出,只是她不能说出来。
“他自称是高彤的同事,因为高彤没请假也没上班,打手机和电话都不接,所以才报警的,岳小姐,你不觉得奇怪吗?这种情况下,第一该联系的应该是小区物业上门查看吧?他怎么知道高彤是出了事而不是睡过头,或者因为工作压力太大,临时决定不告而别什么的?难道说,这个人已经察觉到高彤身边发生了某些事,有某些危险因素,导致他第一时间所想到的就是高彤出事了吗?”
他一气呵成了说了这么些话,希望能从岳青莲的眼神中看出一点异样来。
但是,岳青莲的面具如合金一般坚不可摧,只是冷淡地说:“那应该去问本人比较好。”
年轻警官认真地想了想:“能找到本人就好了。”
他慢慢地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说:“对了,虽然你自己说和高彤并不算是朋友,但我还是告诉你一下吧,高彤现在市一院脑神经内科ICU,院方下了病危通知书都找不到亲属签字,有空的话,去看看吧。”
“我下班就会过去。”岳青莲的指甲扣进掌心,深深的。
送走了年轻警官,岳青莲恨不能立刻出门赶到医院去,但这样一来,落在有心人眼里,自己岂不是自投罗网?
她百分百肯定,这绝不是普通的入室抢劫案,高彤一定是因为自己卖给她的灵泉护肤水才招来杀身之祸的!
自己今年三十,使用灵泉之后,看起来像二十二三的样子,这并不奇怪,以保养得当,长相年轻完全可以混过去,但高彤的变化是那么明显,对于压根不知道有修真、神仙之类的人来说,还可以用高价美容手段之类地解释,但如果是周围人当中,有人是识货的呢?
岳青莲扼腕:该提醒一下高彤的!是自己大意了。
可是从修真的角度来说,返老还童永葆青春什么的,不应该是很平常的事吗?基本修炼了就会有的效果,犯不着大动干戈地入室抢劫啊!
思来想去,她抓起手机,拨了孟妮可的号码,接通的时候不假思索地说:“妮可吗?听我说……”
她忽然停了下来,一股模糊的,隐隐约约的被窥探的感觉浮上心头,但回头一望,办公室里又毫无异常。
“喂?青莲?怎么了?什么事?”孟妮可在电话那头一叠声地问,“说话啊?”
岳青莲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念头急转之下,声音已经变得甜美柔和:“啊,本来不是说好今天等你下班之后,一起去做个SPA的?我一个同事突然生病了躺在医院里,得去看她,下次吧,好吗?”
孟妮可虽然在国企大厂碌碌无为地过了六年不死不活的日子,但到底也是颇具慧根,一听就明白了,声音也放得很虚情假意:“那没有关系!改天就改天,是什么病啊,要不要紧啊?哎呀我就说现在老出一些莫名其妙的怪病,真是好危险的。
岳青莲没心思跟她胡扯,打断了她的絮叨:“对了,你还记得我们元旦团购的那个金鱼水瓶吗?那个有鲤鱼图案的?”
“哦,是啊,怎么了,我都下单了。”
“我觉得还是太贵了,价钱能不能再杀一下?”
孟妮可迅速领会了她的意思:“不好吧,已经是团购价了。”
“起码拦腰再砍一刀。”岳青莲坚决地说。
“你这可是屠龙刀啊!”
“就这样吧,不说了,有事再联系,拜拜。”
不等孟妮可说话,岳青莲挂上了电话,心里怦怦直跳。
在马路上停着的一辆依维柯面包车里,她刚才的手机通话清晰地被完全接收,录音磁带沙沙地转着,一切都保存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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