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地说:“啊……今天,恐怕不太方便,我还有点事,必须回家。”
顾景行的黑眸渐渐地沉郁下去,刚才那股从心底笑出来的劲儿没了,唇角一弯,礼貌地微笑着说:“没关系。”
“啊,其实是这样的。”岳青莲现在觉得呼吸的时候已经没了那股锥心刺肺的疼痛,不再是中午不管不顾的自暴自弃,面对顾景行,她忍不住要解释两句,“我今天被公司炒了,走得匆忙,很多私人物品都留在公司,按照惯例,行政会派人打包给我送到家里去的,我得回家去接收。”
她无奈地笑了:“不然的话,万一我不在家,谁知道又会传出什么谣言来。”
该不会以为她‘畏罪自杀’吧?
顾景行没有多问,更没有立刻提出‘不如到我公司来上班吧。’这种不靠谱建议,否则岳青莲一定会拔腿就跑。
“休息一段时间也好。”他温和地说,“在家调整一下自己,马上就要过春节了,这个时候各大公司的招聘机会都不是很多,你要找个满意的工作,可以慢慢来。”
“嗯,我知道,谢谢你。”
“朋友之间,没必要这么客气。”顾景行看着她,探询地问,“还是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其实从岳青莲的心里,她是真想说句:不是。
但是现在的气氛,现在的情况,这两个字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含糊地笑了笑,低头搅动着奶茶。
她无意识地内视了一下,发现自己丹田内一片平静,中午时分激荡青光的莲台已经半开半闭,恢复了一贯的样子,中间的小光点也不再跳跃,安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吸取着周围的青色灵力。
还好……都说修道修心,要是她因为心境的紊乱而牵连到自身,最后弄个‘走火入魔’什么的‘武功全废’,那她可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宗教的确有安定心神的作用,可以让人心情平静祥和。”顾景行仿佛在意有所值,岳青莲诧异地抬头,这才注意到背景乐是童声合唱赞美诗。
她讪讪一笑:“我不信耶稣的。”
顾景行做了个无所谓的手势:“其实都一样,宗教说到底,是个‘心’的作用,只要能产生作用就行,不必深究是哪一家,佛,道,基督,都一样。”
岳青莲只觉得他说话太高深了,以自己这种半吊子修真的水平,领悟不了实属正常。
又聊了几句天,在岳青莲第三次看向手表的时候,顾景行终于开了金口,叫服务生结账。
站起来的时候她把掉落在沙发上的顾景行的西服外套递给他,不好意思地说了声:“谢谢。”
凭心而论,顾景行从开始到现在对待她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始终耐心细致考虑周到,要不是心里堵着那么大一个结,搞不好岳青莲还真会去庙里拜拜,以为祖上积德,天降桃花。
现在嘛……
顾景行穿回外套,对她说:“你等等,这个时候出租车不好打,我叫司机开车来送你回家。”
“不,太麻烦了,你还要用车的吧,我打的回去就可以了。”
顾景行‘’了一声:“那也好,小姐,麻烦你替我叫辆车。”
小服务生立刻拨了电话,两人站在座位上,又恢复到最开始,相顾无言的境界。
“顾先生,我……我不是枉顾你的好意,我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太多,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头脑,认真地想想,所以,今天无论是吃饭还是什么,我觉得都不太合适,希望你谅解。”岳青莲向来不是个吃了就走的人,想了半天,她还是鼓足勇气说。
“朋友之间,谈不上谅解不谅解的。”顾景行轻声说,“我只希望你能记着还有我这个朋友,需要帮助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这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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