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却还不肯老老实实在床上呆着,刚才陶韬一时不查,就差点让这小子溜下床逃跑。
“我呢,是个凡人,就会弄点钱啊钱啊钱啊……的,没有自保能力啊。”卫总眼都不眨地说着谎话,“虽然说陈老汉——你爷爷给了我紫电防身,但到底不是自己使唤的,用不大上力,就像上一柄银影,遇到个把妖怪都挡不住,后来不也是要回炉了吗?”
他加重语气说到重点:“所以这几天,你就留在我身边,啊那个保护保护我,晓得了不?”
陈初茫然地问:“卫叔有危险?是何人要伤害卫叔?我提前去端了他,不让卫叔受惊。”
“你个瓜娃子还去端……咳咳,陈初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啊,再说敌人目标未明,邪修嘛,你晓得的,做事随心所欲,不分善恶公平,崇尚的是弱肉强食的原则,他们要来,你打跑他们,也就是了,都是修道中人嘛,没必要去主动找上门打人家一顿的,对不对?”
他看见陈初有争辩之意,急忙端过炖盅,堵住了他的嘴:“来来来,这是你……你陶哥给你弄的人参鳖汤,多喝点,壮阳——不不,补养阳气。”
陈初瞥了一眼,客气道:“我身体素来强健,这点小伤,养养就好了,还是卫叔喝吧。”
“不不不,我可消受不了这个——我是说,治病要对症下药,我又没到阳虚的地步,吃人参干什么。”卫总微笑着把炖盅塞在他手里,起身安抚地拍着陈初的肩,态度十分亲切地说:“好好养着,我的安全和临平山钱袋子的安全,就着落在你身上啦。”
他走出房门的时候都掩不住脸上得意的微笑,陶韬在复式楼梯下面等他,忍不住说:“卫总,您连陈初都骗,这也太……”
“太什么?不这么说他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卫总横了他一眼,“有这工夫操心陈家的破事,不赶快去把最近的市场分析整理出来,秦明川新官上任,正要烧火的时候,你以为老曹调理出来的学生,这么好对付?”
“是!立刻去!”陶韬响亮地答了一声,刚要走,卫总又招手让他回来,“那个人参你就不要吃了,不过后来岳小姐送的灵芝何首乌什么的都不错,你切一点泡茶,剩下的晒干了磨成粉装起来,给你夏哥也送一份过去,上半年还有硬仗要打,不多补点不行,你看着他吃,别一转眼又卖了!”
陶韬忍着笑说:“是!”
要走的时候,他扭头又说了一句:“卫总,那何首乌吃着真见效,看您那几根白头发都变黑了,帅得可以去做新郎官了哩!”
说完他飞快地一溜烟跑了,马上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卫总作势要踹都没赶上趟。
“个个都无法无天!”他笑骂了一句,却不自觉地侧头对着一边的镜子瞅了瞅,满意地舒了口气,口是心非地说:“嗳,长相年轻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正要向书房走去,手机响了,摸出来一看,竟然是陈初的二叔陈尘。
“喂?二当家,好久不见啊,这个时候给我拜年晚了点吧?”卫总一边开怀大笑地调侃着一边继续往书房走,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嘴里却还保持着轻松愉悦的语气:“刘家的千金要招亲?好事啊!现在这社会,谁还有什么放不开的,没考虑上电视征婚啊?……哦哦……哈哈……什么?”
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个疙瘩,嘴上还在插科打诨:“好姑娘啊,二十八岁,身家清白,陪嫁也不少吧?就这么便宜夏英杰了?”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明显地松了口气:“哦哦,不是他……我想也是,那个怂样谁看得上。”
随即他脸上的神色又变了几变:“陈尘,你脑壳坏掉啦?她二十八,陈初才十七,毛长齐了没就娶媳妇?!”
他不由分说地提高了嗓门:“我说不行就不行!陈初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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