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甥还没红烧肉吃呢。”
岳青莲气得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老夏!你有话直接说,别这么装神弄鬼的,你外甥你外甥,我又不是他妈!我管他那么多!”
夏英杰急忙把手放下,苦着脸说;“他没妈,一生下来我姐姐就死了。”
无言以对地瞪了他半天,岳青莲悻悻然地招手叫来服务员:“再点一份烧腊双拼,一份红烧肉,打包给他带回去。”
说完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低吼道:“好了吧?现在可以正常吃饭了吧?!”
“唉……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夏英杰低着头说,“这死小孩离家出走了,你也知道他就那个样子,一没带钱二没带行李,这几天也不知道在外面是咋个过的……一想起来啊我的心就搅成一团……”
“你捂的那是胃。”岳青莲毫不留情地揭穿,“就算要说你外甥的事,能不能先好好吃饭?服务员,打包的那两份不要了,谢谢。”
“哎哎!别啊别啊!”夏英杰飞扑过来按下她举起的手,讨好地笑着说,“拿回去给我当晚饭嘛,啊?”
岳青莲恨得真想抄起盘子拍在他那张明明五官端正却笑得很猥琐的脸上,用力把手抽回来:“坐下!”
“嗳!”夏英杰爽快地坐下,大口大口就着米饭开始吃红烧肉,一边嚼一边还抱怨,“现在的小孩子,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卫总就教训了他两句,他来个离家出走!当然卫总打人是他不对。”
“停!”岳青莲说,“卫总要是打别人,那是他不该动手,要是陈初嘛……那小子就长了张欠揍的脸。”
跟你一样。
“瞎说,我外甥长得那么帅,和我年轻时候一样一样的,怎么会欠揍哩。”夏英杰理直气壮地说,“服务员!再来碗米饭!”
要是真和你长得一样,那就越发欠揍了。
当然岳青莲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轻描淡写地说:“小孩子受了委屈,多半回家里告状去了,你别担心他,担心自己吧,没多久你就会接到家里的电话,把你骂个狗血淋头,说你没有照顾好你外甥,没充分满足他一切合理和不合理的要求,没把他供起来……云云。”
“不不不,陈初连我的名字都不愿意提,更别说告状,再说,前几天夜里,他还出现了一次。”
夏英杰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你信嘛,卫总半夜回家,差点在自己家门口,被坏人袭击。”
岳青莲大吃一惊:“现在治安都差成这样了?小区保安干什么吃的?”
“是‘那个那个’的人,埋伏在他家房顶上,幸亏陈初一直在暗中保护卫总,跳出来把两个坏人打跑了……卫总让他回来,他不肯,也跑了。”
“别扭小孩。”岳青莲下了评语,“明明自己想回来,嘴又硬。”
“那倒不一定……这孩子脾气太倔了,平时也没人教他,从小到大只知道一根筋地修炼。”夏英杰连吃了三碗米饭,有点从容了,“我想,最近城里的势力有所变化,好像很多人都开始聚集起来,如果你看到他的话……我是说顺路啊,就稍微照顾一下。”
岳青莲心想:邪修,还有那天吃饭的时候碰见的那位‘道长’,难道都是冲着刘小姐的舞会来的?刘家不会这么不开面,把千金小姐许配给那个外表淳朴厚道的偷窥道长吧?
“啊……我尽力而为吧。”岳青莲含糊地答应下来。
“谢谢,谢谢啊。”夏英杰仿佛放下了心头大石,对她灿烂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又吃了一会,汤上来了,岳青莲一边漫不经心地喝着,看着夏英杰忙着捞红烧肉坛子里垫底的鸡蛋和百叶结,怎么看怎么像建筑工地被拖欠了工资几个月不见油水的民工,哪里和基金经理人有一点关系。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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