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没事吧?”她依然站在屋顶上,高声问了一句。
“没事。”孟妮可故作轻松地说,“那位小兄弟,你这次神勇得很嘛,多谢援手了。”
陈初拔出长剑,抖去血滴,青光一闪,重又绕回右臂上,向她们走过来,淡淡地说了一声:“你们也救过我,这一次算还情了。”
说着,他抬头召回三道剑光,那粒在空中飘浮的暗黄色玉一般的球体失去了支点,向地面落下,被他一把抓在手里,摊开手掌递向孟妮可:“这厮也有三五百年修行,拿去吧。”
“呃……这个,算了。”孟妮可不是个很有洁癖的女人,但一想到不管是金丹还是内丹,都是从肚子里剖出来的,就有点犯怵,摇手说,“你自己留着吧。”
“上次蒙姑娘仗义赠药,这就算是回礼。”陈初见她不要,随手一抛,暗黄色玉球划了个弧线落到屋顶上岳青莲的脚边,“不必客气了。”
岳青莲无言地捡起那颗球,在心里痛骂:谁再说陈初和夏英杰是亲戚她跟谁急!小伙子虽然又死板又带点傻缺,但最起码的不占便宜,救过他,他就想着要还情,给过他药,他就想着回礼……
陈初扭头查看了一下自己肩上的伤口,微微皱眉,伸手从衣襟下摆撕了一条黑色粗布,在伤口处绕了一圈,用嘴咬住一头,草草地包扎着。
“这样不行的吧?要不要去医院?”孟妮可恻隐之心大发,走上来帮他,陈初向后躲闪了一步,俊脸上毫无表情:“我自己可以,不劳姑娘。”
“切!我帮你打个蝴蝶结而已,你以为我有什么灵丹妙药啊。”孟妮可悻悻然地说,“外伤的话,不处理好很容易引发运动障碍的,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好了。”
“这种小伤,何足挂齿。”陈初淡淡地说,又是举拳一揖,“两位姑娘,那边的鸡妖腹中定也有内丹,不要浪费了,告辞!”
“喂喂!”岳青莲急忙叫住他,“你是不是闹别扭离家出走了?”
陈初停住,冷峻的双眼扫了岳青莲一眼:“和姑娘何干?”
“是和我没关系,不过我想劝你两句,小孩子不要这么容易闹别扭,到最后吃苦的是自己,别人都给了你台阶,你顺着走下去就好了,何必要闹得这么僵。”岳青莲小心翼翼地没敢提起夏英杰的名字,她十分担心这个名字一出口,陈初会马上陷入狂暴状态。
陈初闭口不言,五彩斑斓的霓虹照耀下,他抿着嘴的样子十分好看,整个脸的轮廓清晰鲜明,包括眉间桀骜不群的一抹傲气,现在看起来都顺眼多了。
“好啦,既然刚才都并肩作战了,也算同谋,我们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吃个夜宵,聊聊天如何?”岳青莲试图缓和气氛,扯开话题,“你那个跳来跳去的功夫蛮厉害的,还能在空中停留,怎么做到的?可不可以交流一下?”
她是能凭空悬浮,但是做不到一边战斗一边漂浮,心神稍一分,脚下就没了准,十次有九次会掉下来,除夕之夜对付那个五光转月轮的家伙,所谓穿着裙子怕飞起来走光只是她的托词,事实是她怕一飞起来再掉下去,会让对方把大牙都笑掉。
可是陈初明显还没到金丹期,却在空中来去自如,如神仙一般,这让她好生羡慕。
陈初唇角一翘,露出似有似无的笑:“那是我临平山陈家的蹑空法,倒也没什么奇怪的,陈家不限外姓徒,如果你愿意拜我为师,我就教你这招无妨。”
“什……么?什么?!”岳青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低头向孟妮可求证,“妮可,他说什么?!”
陈初有些奇怪她的反应,微一侧头说:“带艺投师,这在修道界也属常见,姑娘可以照旧修炼你家传心诀,我并不干涉。”
“带你妹!修你妹!干你妹!”岳青莲气急败坏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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