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的却是群情激奋的攻击。
岳青莲落地的时候双手抱膝,就地一滚,缓冲掉了大部分力量,并没有受伤,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喘着气四下寻找陈初的身影,终于看见他蜷成一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陈初!陈初!”她拎起裙摆奔了过去,蹲□,小心地把昏死过去的陈初放平,颤抖着手指伸向他的脖子,探到颈动脉还在搏动的时候大大松了一口气,焦急地在陈初身上摸索着:“你带着什么丹什么药……了吗?!”
陈初被她一碰,身体忽然痉挛起来,翻身侧过头去,呛咳着吐了一大口黑血,才喘息着说出话来:“我没事……别碰我。”
换在平时岳青莲又要挑剔这小破孩,此刻她哪有这个心情,扶着陈初的肩问:“没带着药吗?啊?”
“吃完了。”陈初用手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唇边带血,“这点伤,不碍事。”
“你这别扭小鬼!”岳青莲气急,仓促之下也没地方去找灵丹妙药,她神识向白玉印里一探,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凭空多了一支肥硕的紫色灵芝,一把掰成两段,强力地塞向陈初的嘴里,“吃了!”
陈初本能地要扭头躲避,无奈现在已经在筋疲力尽又受重伤的时候,哪还有力气,被半截灵芝塞了满嘴,断口处紫色粘稠的芝液入口即化,沿着食道缓缓流入,胸口被踹到的地方暖洋洋的,那种尖锐到呼吸的时候都疼到窒息的伤痛略略缓解了一些。
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一个老头子看得直摇头:“姑娘你方才决断精明,此刻却为何如此惊慌失措,此乃积年的紫芝,若拿来炼成丹药,小哥此等外伤,救治八十一百个也不在话下,光这么生吞,能济得何事,徒然暴殄天物尔。”
岳青莲把手里的半截紫芝向他递过去:“道长,换不换?!”
“换!”老头立刻脸色一变,从腰间摸出个拇指大的小玉瓶,“这里有八颗回春丹,治疗金丹期以下的伤势都有奇效,可使得?”
一手交货一手拿丹,岳青莲拧开玉瓶,倒出一颗绿豆大小的红色丹药托在掌心:“陈初,你是自己吃,还是我硬塞?我可警告你,现在事态紧急,没时间给你闹别扭。”
陈初瞪了她一眼,勉强支撑起上半身,一手拿掉被塞在嘴里的半截灵芝,另一手两根手指拈起岳青莲掌心的丹丸,投入嘴里,拧眉咽了下去。
岳青莲这才松了口气,帮着拍拍背:“好点了没?”
“哎哎,可惜啊……可惜啊……”老头换完了还不走,摇头晃脑地在旁边晃荡,眼睛盯在陈初手里那半截灵芝上,“姑娘师门何处?如此珍贵的灵芝,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你师长没告诉你此物的妙用吗?”
岳青莲不动声色地一边给陈初顺气,一边做出无奈的样子说:“让道长见笑哇!这本来是本门长老宠溺幼徒,特特私自赐给在下的,正欲凑齐其他材料,好寻个炼外丹的行家前辈炼一炉丹以助修行,没想到今日却遇到这等事情,也是我一时情急,此乃在下的小徒,见他受伤颇重,故而乱了方寸,惭愧惭愧呀!”
陈初没说话,把半截灵芝拿起来,清脆地咬了一口。
老头这才恍然大悟:“哦哦!原来如此,原来姑娘是携高足来参加刘家千金招婿舞会,怪不得……向姑娘自我介绍一声,在下乃正一道外家门下金一鼎,最善炼丹,姑娘日后有什么需要,说一声不妨,看在今日结缘的份上,材料自备的话,手工费可以打个五折,哪怕是要用什么材料,也可以给你个成本价啊呵呵。”
“好……好说好说。”岳青莲接过老头递来的金卡一般的名片,不禁感叹这真是与时俱进,修道者连成本价手工费打折这种名词都说得如此纯熟了。
老头最后又恋恋不舍地看了陈初一眼,才离开去探看自己的子孙,岳青莲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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