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吸取精气修炼,导致无辜之人精元耗损,有害命数,岂不是伤天害理之辈?还留他作甚!”
“啊?”在场的三个人,嘴巴齐齐张开,呆若木鸡,小麒麟闻声回头,嚷道:“甚么是性淫?阴阳合体?”
“闭嘴!不……闭耳!这种黄暴的话题怎么可以给未成年人听到!”岳青莲已经都不知道该去捂麒麟的耳朵还是去捂陈初的嘴,孟妮可则用暧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胡小凡:“啧啧,小凡,真人不露相啊,我还跟宗主打了一块钱的赌说你是处男呢。”
“不不不不……”胡小凡从呆怔中惊醒,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地跳了起来,杯中的水都泼洒了一半,胡乱地摇着手:“我没有!不是我!我是处男!”
“还敢狡辩!”陈初看样子马上就要招出青虹剑‘降妖除魔’了,“那姑娘上班时和你搭乘一部电梯,有说有笑,我亲眼所见……她正是博纳基金的文员,名唤李娜的便是!”
听到这个名字,岳青莲不禁大大松了一口气,说起来很有点对不住胡小凡,虽然她一直知道胡小凡是个又纯良又胆小的狐狸精,相信绝不会做出那种事,但看陈初说得那么斩钉截铁,心里竟然还曾经滑过一丝丝怀疑,不过既然是李娜……那一切就全明白了。
“原来娜娜跟我说的,电梯里那个变态就是你啊?”她有气无力地拍着陈初的肩,“你误会了,娜娜是我大学同寝姐妹的小姑子,她是去年被一只毒虫咬了,中毒之后耽误得太久,才大大损耗了精元,和小凡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次她也是去早了,碰巧和小凡遇见搭乘一部电梯的……我靠得嘞!李娜那是什么眼光,她能看上总务科的?说给谁信啊!也只有你这个不通人情世故的傻小子。”
陈初默然不语,岳青莲把手收回来才发现掌心沾了块血迹,大概是刚才这一通闹腾,本来凝结的伤口又被崩开了,她叹了口气:“反正来都来了,彻底把你的伤给处理一下吧,闭嘴!自觉点脱衣服!”
“放着我来!”孟妮可振臂高呼,快手快脚就上来给陈初解扣子,“小凡去拿药箱。”
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累了,陈初这次乖顺地没有做任何反抗,很配合,不一会儿身上各处大大小小的伤口缠绷带的贴创口贴的都收拾妥帖,光擦血的毛巾就扔了三条。
“好了,吃完药,睡一觉吧。”孟妮可亲自端来杯子,拿了几粒药,“这都是世俗的药,名唤抗生素止痛药云云,一点不稀罕,全国各大药店均有销售……”
岳青莲咳嗽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把一直躲在后面的胡小凡给拉到了前面:“陈初,你家里大人有没有告诉过你,错怪了别人之后,要说什么?”
陈初低头,看着面前的地板,很不习惯地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没……没关系!”胡小凡结结巴巴地立刻接话,就差点头哈腰了。
这反而刺激了陈初,呼地一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是我错怪了你,对不起!”
说完他还试图鞠个躬,无奈伤重过度,身子向前一栽,险些摔倒,被七手八脚地给按坐在沙发上,孟妮可感动得连连说:“少年们,要好好相处哟,以后!”
“赶紧把药吃了睡觉吧!天都快亮了。”岳青莲心力交瘁,盯着陈初顺从地吃下口服药,不一会儿安眠的成分发挥作用,歪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他安静的时候毫无攻击性,也没了那气得让人牙痒痒的刻板固执,眼睫毛长长地垂在脸上,紧抿着嘴唇,光裸的上半身,肌肉薄而有力,柔韧中还透着少年的青涩,散布着一些深深浅浅的伤疤。
“嘿!嘿!嘿!”孟妮可戳戳陈初,然后小心地用两根指头捏住他的脸颊,慢慢向两边拉开做成一个鬼脸,“早就想这么干了,这死小孩!”
岳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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