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直盘旋在心头的谜团解开了,岳青莲的欢喜之情却并不浓烈到如她杯中酒一般醉人,她稳了稳心神,继续问:“那如果我不是修真的人,你就根本不会喜欢我,对不对?”
顾景行扶额:“青莲,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这完全是婚姻的先决条件,好吧,如果你不是修真,但我是马来西亚橡胶林里的割胶工,皮肤晒得黑黑的,打赤脚穿短裤,走起路来像个猴子一样,那你会喜欢我吗?”
岳青莲被他逗笑了:“那可不一定!”
微微地叹息一声,顾景行无奈地说:“女孩子就爱口是心非,我保证你在旅游的时候遇见了那样的一个我,会丢我一块美金硬币就不错了……”
“喂!”岳青莲抗议地说,“你最开始还不是想收我的生魂!”
顾景行突如其来地抱住了她,低声说:“我道歉……不过,我并不后悔,如果你是个凡人,就会死在那天,但是你活下来了,这个世界,只有能活下来的,才是胜利者,才有谈感情的资格,天地不仁,世为铜炉,你和我都不过是这铜炉里的生灵,修道者不是更应该比浑浑噩噩的凡人明白这一点吗?”
岳青莲微微不安,顾景行的气息包围了她,笼罩着她,草木的清香带着温暖的呼吸,他的胸膛近在咫尺,可以听到心脏勃勃地跳动,健康的气息显示着这个肉体的年轻美好,让她觉得好像他说的是对的……但自己还是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对不起,景行。”她向后缩了缩身子,顾景行并没有用手臂禁锢她,她这么一退,就离开了一点,“我想,我还是不能接受你的部分修炼方式。”
顾景行目光中略带黯然之色:“我明白……”
“我修道的日子太浅,但是有一点是不会变的,如果说尸油什么的是南洋降头术的独有材料,我可以理解,但祭炼生魂这点,我,我还是觉得有点伤天害理。”
岳青莲仰脸看着顾景行,那么俊美的脸,薄唇星目,透着无限的温柔,定定地看着她,半天才叹息了一声:“青莲,你是个好姑娘,迟早你会站在一个真正修真者的角度看问题的。”
“什么是真正修真者的角度?”岳青莲有点急躁地反问,“就是以万物为刍狗吗?那都是人!活生生的人!”
顾景行依旧抱着她,很平静地说:“那人类一样宰杀猪狗,为了饱腹,又有什么不同?”
“这……这不是一回事吧?!”
“不是吗?有的人戒慎自身,常年吃素,有的人则无肉不欢,他们可曾想到,猪狗一样是有生命的,他们当然可以依仗人类是万物之灵的身份对其他生物任意宰杀以获取食物,那么,在他们之上的修道者,对于他们这些凡人,又为什么不能收取生魂,随心所欲?这不过是一个食物链的关系,只是人类没想到,其实他们并不是站在顶端的那一个。”
“那不一样!我本身是个人啊!”
顾景行淡淡一笑:“你耳上的小金鲤,活到今天,难道就没吃过自己的鱼类同胞?”
岳青莲感到耳朵上剧烈地一颤,一直化形成鱼形耳坠的小金鲤哆嗦了一下,继续咬着挂钩装死。
顾景行再不说话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开岳青莲,转身走到窗前,背着手,静静地看着城市的夜景。
看着他的背影,岳青莲忽然想起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到的两句话:世界只不过是他的牧场,人类只不过是他的牛羊。
这才是修道者和人类的不同之处,生杀予夺不过在他一念之间,虽然佛家讲因果,道家讲因缘,甚至还弄出个什么道盟来意意思思地约法三章,但是真的事到临头,唯一能约束他的,也只有他的本心。
“景行,我知道现在局势危急,你的压力很大,所以我也不能要求你什么,只是请你……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