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对岳青莲低声下气地说:“青莲,咱们刚才说的,你好好想一想,你们有什么事,叫我过去做啊!粗活累活我最拿手了,仅管放着我来。”
岳青莲眼一瞪:“谁稀罕收你当徒弟啊!一脸胡子了!”
“修道不在年龄,你都金丹期了怎么连这点都参悟不透……”
陈初忽然从床上坐直了身体,他身体虚弱,这个动作就耗费了几乎全部力气,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好容易才积聚起说话的力气:“岳小姐,愿赌服输,我愿意拜入你门下。”
“陈初!”夏英杰气急败坏地说,“大人说话,你小孩子别插嘴!”
陈初压根不看他一眼,目光紧紧盯住岳青莲,声音细弱得飘摇不定:“我受宗门养育教导之恩,又蒙掌教赐下三件法宝,十粒灵丹,如今丹药已经用尽,但三件法宝在上次我被偷袭之后就不知失陷在谁手,如果岳小姐你能帮我取回这三件法宝交还宗门,我陈初从即日起就和临平山断个干净,投入你门中,为徒为奴,悉听尊便!”
强撑着说完这几句话,他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光,手臂一软,整个人向后倒了下去,陶韬急忙扶住他,小心地放回床上,担心地说:“小师叔,你也不必这么着急,先养好身体要紧。”
陈初紧抿双唇,目光涣散,半天才说:“我没了修为,已经不能列入内门弟子的名单了,你也不必尊称我一声小师叔,我当不起。”
卫总瞟了岳青莲一眼,耸耸肩,做了个没办法的手势,岳青莲想都不想,一口答应下来:“好,就是那根绳子,那口钟,还有青虹剑是吧?你等着,我就要你心甘情愿四个字!”
回到家里,送货的工人刚走,孟妮可正在给新买的沙发两用床套罩子,唉声叹气地说:“本来还以为可以乔迁新居,有大房子住了,结果只是换了个沙发……这个也没原来那个好看啊。”
“那当然,旧的更配客厅的装修风格嘛,不过这个实用啊,陈初是要睡觉的,难道让他进我的卧室?我告诉你,我可誓死保护我的床!”
孟妮可白了她一眼:“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家嫁了凤凰男,听说乡下外甥要到家里来住,都是呼天抢地跟老公闹,你可好,真贤惠哪。”
“瞎说,我和夏英杰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岳青莲义正言辞地说。
孟妮可不理她,铺好罩子之后把茶几挪回原位:“今天保安看见送货的还跟我打听半天,拐弯抹角地告诉我‘小姐,改建住房隔断群租是不道德的行为。’,可真长脸啊……我说不如就先用我的两百多万买套小两居吧,好歹也能改善一下。”
岳青莲用手撑着下巴,忽然说:“妮可,其实那天我还看中一件法器……”
“休想!”孟妮可噌地就跳起来,如临大敌,“这两百多万可是我修真以来的全部身家!淘宝上一分一分挣来的!我平时连吃面包都舍不得配果酱呢,任你说得天花乱坠,别说法器,黄金我也不买!”
“唉……你这个刚需。”
“别跟我提刚需这俩倒霉字,对了,陈初的事怎么样了?这倔驴小子,肯定不能一听就答应吧?倒是他那个爱占便宜的舅舅,恐怕巴不得把这个大包袱甩给我们呢,对不对?”
“你完全猜错了,夏英杰死活都不答应,好像我挖了他祖坟一样。”岳青莲郁闷地说,“出门的时候那眼睛还嗖嗖地对我放刀子,陈初倒好说话,就提了一个条件,说他被袭昏迷之后,三件法宝没了,估计是灵力打散,在身体内存放不住,都掉出去了,不过那个大钟我记得他一向放在兜里的啊,怎么也会掉出去呢?”
“这有什么难猜的,谁伤的他,找谁要去呗,肯定是下黑手的人干的。”孟妮可说着愤怒起来,“还有没有天理了,背后伤人已经够无耻的,还要偷人家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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