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明天回去,你们就先暂时在这里住下,等我确定安全了再回去。”
“那我去给你们买晚饭吧,不然开房间的时候就我们俩人,叫上七八份晚餐来,服务员会怀疑的。”夏英杰立刻又想溜。
岳青莲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很大方嘛,老夏。”
“偶尔……偶尔。”
“可是在这屋子里的,除了你之外,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可以辟谷的哟,哎呀,我忘记了,还有你的宝贝外甥,你是为了他才这么大方的吧?那你叫两份晚餐好了,正好一人一份。”
陈初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师傅,不用麻烦了,弟子不饿。”
岳青莲向夏英杰做了一个‘你看’的表情,然后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地说:“房间也是你开的,他咋没跳出去呢?”
夏英杰吓得差点跳起来捂她的嘴,小狗眼瞪得溜圆:“这可不能乱说啊!”
“算了,小凡去吧,你也是登记的客人,没关系的。”岳青莲说,“我们叫两份,小凡再买四份,也就够了。”
胡小凡从卧室走出来,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凑到小麒麟耳边说悄悄话,小麒麟一蹬小短腿,关掉电视,从沙发上跳下来,拍着小胸脯说:“你放心!”就颠颠地进了卧室,爬上了床直接坐到陈初身边,老气横秋地说:“陈初,吾来照顾你!”
胡小凡出了门,岳青莲转向坐立不安的夏英杰:“这里也没有外人,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现在就说吧。”
“我没想对你说什么啊……”夏英杰装傻地回答。
“你不是跟我说‘下次聊’吗?这就是下次了。看,连下顿饭都快吃上了嘛。”
夏英杰贼眉鼠眼地向卧室里看了一眼,低声说:“要不……等只有我们俩的时候,再说吧,其实人太多了我不是很好意思。”
孟妮可专心致志地整理着刚给小玖买的衣服裤子鞋,装作自己压根不存在这个空间。
岳青莲笑了:“夏英杰,我还不够了解你的?你还会再给我单独相处的机会?我现在倒比较担心,是不是你前脚走出这个房间,后脚就拿了护照又跑美国去了。”
“哪能呢!现在美国股市这么低迷!”
“你还给我装傻!”岳青莲忍无可忍地说,“你也修过道,你知道最重要的是心性吧?就算我将来找了个什么办法,让陈初的丹田恢复,但他现在这个郁郁寡欢的样子,将来不是入魔就是瓶颈,你那么疼他,还想不想他好了?”
夏英杰圆瞪着眼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而起,半天那张胡子拉碴的脸才挤到了一块,表情扭曲地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很丢人,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老夏,丢人的事说出来就不丢人了,你也不想陈初将来的发展受限吧?”岳青莲心平气和地说,“再说,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时候不丢人吗?”
夏英杰不吭声了,坐在沙发上,猥琐地把自己团成一个球,脸几乎都埋进了膝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苦笑了起来:“好吧,其实也没什么,临平山陈家是基本不和外界来往的,为了让子弟们专心修炼,不为外物羁縻,封印了入口,在山里自成一个小部落那样,自力更生,平均分配,人尽其劳,男耕女织……具有原始的共产主义特征。”
他看到岳青莲的眉毛又竖了起来,急忙接着说:“因为一些修真的法诀什么的,所以收成还不错,品种也很多,族民都会基本的吐纳功夫,锻炼得法,生病的也几乎没有,能满足自身的需要,但是总有一些东西还是要到山外去购买的,何况也不能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所以历代都有一户人专门负责对外事务,我妈……嫁的就是这家人,那是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了,她生下了我姐姐之后,有几次也跟着——陈初的外公一起出山去购买一些油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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