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等于是改变命运的行为,他们是不赞同的,觉得生死有命,既然已经被诊断为绝症,那就不要逆天行事了。陈家历代掌教都从来没有利用外物延长过寿元,都是自然而来,自然而去,他们自身都不肯用丹药延命,何况一个……一个外人。”
岳青莲下意识地看向陈初,夏英杰知道她在想什么,微微点了点头:“我妈已经被在族谱上勾掉,所以不能自由地进出临平山,根本无法到掌教面前恳求,就传话让我去见爸爸最后一面,我听到这个消息……一时激动,当晚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丹田尽毁……”
夏英杰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她知道我这边不行了,就换了个法子,去求我外婆,让我外婆带着,偷偷地见了我姐姐一面,那时候我姐夫正在闭关,我姐姐脾气本来就软弱,从小又缺少母爱,一听说妈妈要见她,立刻就去了,我妈就求她,去后山放置丹药的地方,给我偷一颗灵丹,说是可以起码保住我的丹田,不至于变成一个废人,,说自己的丈夫已经快死了,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儿子,不然也不想再活下去,说她是少掌教的夫人,又怀着孩子,无论怎样族里也不会难为她……不知怎么的我姐姐就答应了她,真的去了,那时候她正怀着陈初在七八个月的时候……然后……然后其实凝碧阁的头几层是没有什么大威力的,如果她真的是去为我拿一颗普通的灵丹,以我姐姐的修为可以全身而退,但我母亲给她的地址……是三品以上的丹药,是被严密保护着的,我姐姐拿到了丹药,也被看守凝碧阁的叶青师叔祖的天星砂所伤,她要是赶紧回家调息,也许还能活下来,但她惦记着我妈的嘱托,提了一口气,奔到山口,把丹药送到我妈手里,再回去的时候就……就……”
夏英杰说不下去了,把手指插进乱得跟鸟窝一样的头发里狠命地抓着:“她一出事,我姐夫心有感应,修行到一半的时候猛然飞剑出关,全山都被惊动了,我拼命爬起来赶过去,我外婆哭得都快晕过去了,把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我姐姐躺在床上,脸色雪白,血把半张床都染红了,还往下滴着……她咽了气,可是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动了起来,挣扎得……很厉害,隔着衣服都可以看见,我姐夫……我姐夫就红了眼,用剑……一剑……剖开了她的肚子……”
“闭嘴!闭嘴!”陈初猛然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大吼,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用力向房门砸去,“你给我闭嘴!”
夏英杰抬起头,乞求的眼神看着他,喃喃地说:“陈初,你恨我是应该的,但是我还是要说,那颗丹药真的不是为我偷的,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那颗丹药……我妈骗了我姐姐,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了……”
“我不管!我不管!”陈初完全暴躁了起来,失去理智地怒吼着。
“陈初!你想干什么?你还有没点是非观念?”岳青莲厉声喝道,“父母之罪不殃儿女,明明是他妈做错了事,你还想恨他一辈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舅舅和你一样是受害者!他不欠你什么!”
陈初住了声,看着她,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咬紧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末了转身又坐回原位去了。
“他哭了!”小麒麟从床上跳下来,用小肥手扶着陈初的膝盖,向上看着他,大声地宣布,“他哭了!”
“麒麟!”岳青莲又好气有好笑地冲他摆手,“嘘……”
夏英杰尴尬地看着她:“说都说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岳青莲看着他,问:“那你给我的那颗丹药,是哪里来的?”
“是……后来,陈掌教赐给我的。”
“这是条件?你几十年给陈家当牛做马的报酬?所以你相亲两百多次都失败,就是不想拖累一个姑娘跟你一起下水?陈家就用一颗丹药换来了你一辈子的忠心?夏英杰,你自己都没想过,这到底值得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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