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竟然要枉顾大局,威胁毁城!”
顾家祖母针锋相对地说:“我是个女流,不知道什么大局,只知道有人堵在家门口,要逼我们走,就算是我们必须走,也没有这么穷凶极恶上门催逼的!”
王七爷正在怒不可遏,忽然半空里飞来一只白色纸鹤,他一把抓下,上面金色光符一闪而过,随即面露喜色,嘿嘿冷笑了起来:“你们所依仗的,无非是脚下这栋大厦,和你手里的血河幡……如今我方已经布下了九脉极阴困仙阵,就算你们是真的大罗金仙,恐怕也难以翻身了!更别说什么毁城,毁掉区区一栋高楼的话,如今这社会‘楼脆脆’‘楼倒倒’遍地皆是,想来也不至于引得凡人惊慌!你们可是打错了如意算盘。”
顾家祖母秀眉一扬,刚要说话,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亮起了四道金光,虽然远在天边,却以极快的速度延伸到脚下的金鑫大厦,相交之后折了四十五度角又反射回去,一路延伸出无数细枝旁络,转瞬间,整个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金光四射的大阵,每一条细小的光芒细看之下都是一条致密的锁链,光彩流溢,虽然大阵布成只不过是一呼一吸的光景,所有的光华就此湮灭,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已经成为死死捆在金鑫大厦身上的一道锁链,再难挣脱。
王七爷张狂地笑了起来,回身招呼:“姓秦的小子,你虽然是个凡人,但到底不是那种蝼蚁之辈,居然连九脉极阴困仙阵都被你参透了!要不是你不能修真,刘家丫头还真是嫁对了人!”
在隔着一条街的大厦顶端,秦明川坐在椅子上,戴着那副上次布阵时戴的眼镜,面前是一副华彩烁烁的阵图,他正把刚才用力按下的大拇指缓缓从阵图上收回来,脸色一阵惨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曲雷依旧不说话,只是默默守在一边掐诀护法,古雷却不安地俯身问:“既然大阵已成,就赶紧招呼王七爷回来,我们好发动?”
“不,不教而诛谓之虐,我也不是非要顾景行的命不可。”秦明川沉稳地说。
“可是秦总,你以凡人之躯催动阵法,虽然不担心有灵力不足半途而废的后果,但这样就是在透支你的体力啊。”古雷四周看了一眼,把声音压得很低,“马上就是您和大小姐的大喜之期了……”
秦明川笑了笑:“但总不能传出去说我欺负人家一群妇孺是不是?”
他的笑容凝在唇边,若有所思:“我要让他们知道,这里从来就不是他们该来插足的地方!”
王七爷正在耀武扬威,不知道古雷怎么布置的,秦明川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响起在金鑫大厦的顶楼,虽然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顾夫人,对不起,今日之举实属无奈,我已经给了你们撤出大陆的机会,是你们一直拖着不肯动身,所以今日不妨做个了断。”
“不知道和我说话的,是中土修真哪一宗派的掌教大人呢?”顾家祖母彬彬有礼地问。
“惭愧,鄙人不过是个凡胎,是淮南刘门掌教千金的未婚夫婿,如今岳父专心修炼,各位盟友有所厚爱,托我出来暂时主事,等这件事一完,我还是要去过我的凡人生活的。”
毛幼书冷笑着说:“原来淮南刘家这么威风,也不过是找了个好女婿。”
顾景行再也忍不住了,踏前一步,厉声说:“秦明川!你欺人太甚了!”
“顾景行,如果我真欺人太甚,现在已经发动阵法,不死不休了。”
顾家祖母拦住了他,微笑着问:“这么说,还有得谈?”
“今日协助布阵的有中土四大世家的元老在侧,你说的话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顾氏退出大陆,未来不论以任何名义,凡顾氏子孙以及相关人等,不得踏入中土一步,你们歃血立誓,我就收阵,明日早九点有一班飞往新加坡的航班,我给三位定了头等舱的票。至于富洋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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