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手里,虽然他们照样会对吾毕恭毕敬,但那都是虚伪的,吾才不在乎呢……”
他执拗地抬起头来要求确认:“吾不要离开青莲宗,宗主,你也不会让别人带走吾的,对不对?”
“对。”岳青莲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绝对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的。”
夜幕低垂,城市的喧闹才刚刚退去,遥远的市郊刘家庄园,想必正在做盛大豪华订婚仪式之前的最后准备,而岳青莲却收拾整齐,牵起小麒麟的手,准备去赴一场死亡之约。
她开着车到达金融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经过一天在洞府里最后的休整,现在她神清气爽,双目明澈,一切状态都在巅峰。
“到了,麒麟。”
她说了一句,并不急着下车,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黑黝黝的金鑫大厦,质检部门的工作十分到位,仅仅十几天,金鑫大厦有建筑质量问题的后续工作就全部完成了,所有公司搬迁一空,物业也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保安看守。
负责拆迁的公司已经进驻,不久的未来,这栋大厦将被慢慢推倒、移开,到时候金融街这块寸土寸金的地,又将迎来新的主人吧?就是不知道未来这块地上会盖起什么样的建筑,又或者,这块地‘不祥’的谣言会传播得甚嚣尘上,导致没有人敢下手呢?
一切都从金鑫大厦开始的,那个夜晚,小麒麟引导着她来看大厦顶端冲天而起的一道黑气,那之后,她才由小打小闹正式迈进了修真的圈子。
修真是为了什么呢?她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最终她想明白了,修真是为了活下去。
活下去就行了吗?是要一个人,孤单单地活下去吗?
她静静地仰头看着大厦,在这里,她曾经和夏英杰午夜狂奔,生死相依,顾景行也曾经许诺,有时间有心情的时候要陪她慢慢地观赏他的空中花园,和那些来自热带的美丽植物。
“宗主?”小麒麟在副驾座上扭来扭去,出声提醒。
“哦,我打个电话,很快就好。”岳青莲摸出手机,拨了夏英杰的号码,那边一直是无人接听的嘟嘟声,直到挂断。
莫非手机还被卫总没收在手里?她知道博纳基金这段时间由于匆忙搬家,事情一定很多,所以都没有去打扰,但今天也许就是自己给他打的最后一个电话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希望能接通,说上几句话的。
她耐心地拨了三遍,终于有人接电话了,夏英杰好像在干什么累活一样,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喂?”
“老夏,是我。”
“哦……弗萝拉?”夏英杰气喘吁吁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干嘛?”
岳青莲皱了皱眉头:“你干什么呢?博纳基金搬家没有公司负责,要你亲自搬箱子吗?”
“呃……没有。”夏英杰吞吞吐吐地说,“一点小事而已。”
“好了,我不打听你的私事。”岳青莲无奈地说,“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陈初被我送到大学城去了,我帮他租了一个铺位,希望能躲开这次的争斗。”
“嗯,那傻小子没事的,不用管他。”
岳青莲气笑了:“你现在怎么这么开明了?那时候像老母鸡一样护着他的是谁啊?”
“那不是……他那时候年轻气盛,又有点本事么,我就怕他到处闯祸,现在他的爪子都没了,就不用担心了,大学里能闯什么祸啊,最多和人泡妞吃醋打一架。”
“嘿,你倒真想得开,我说老夏,今天你正经得让人吃惊了?”岳青莲调侃地说,“长话短说吧,我是想告诉你他的下落,如果我……我一时顾不过来的话,希望你能去看看他。”
夏英杰声音响亮:“哈!那个瓜娃子……我去看他,又要被他给冷脸招待!”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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