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若有什么想法,姑姑也能为你求一下夫人。因你爹爹这回被踩伤了,夫人和少将军有些愧意,你若有事相求,定会答应。”
马云这几年在庄上做丫头,虽不缺吃喝,总归事事不如将军府,这次能够回来,依然死心不息,只低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还不是跟原来一样。”
“你……”尚妈妈待要说你可别猪油蒙了心,至今还没清醒过来,才说了一个字,见马云仰了脸,带泪道:“姑姑帮我!”一时又吞了后面话。寻思马云虽已十八岁了,但是天生丽质,这会仍是我见犹怜。上回少将军赶了她走,那是因为少将军还不解风情,这回可不一定。听得婆子悄悄跟自己说,少将军有一天夜里跑去少夫人房里,因少夫人年小,自然还是应付不得他,他只得回书房安歇,早起精神不大好,料着是一夜没睡好呢!少夫人未及笄,还得等明年才能圆房。只是少将军血气方刚,若是初解风情,如何能忍到明年?
马云若是随意嫁个小厮,这辈子却是没出头之日,若是能成为少将军妾侍,再生下一男半女来,却比什么都强。尚妈妈虽把握不大,却想试一试,扶起马云道:“待你爹爹好些了,此事慢慢再议。”因想着马云在庄上吃了一些苦,手脚比先前粗糙些,皮肤又晒黑些,倒要好好将养一些日子,养白嫩些方罢!
五月份时,是贺圆十四岁生辰,将军府自然办了酒席给她庆祝,贵姐等人也另有礼物送过来。蒋华安到珍宝斋买了一只镯子送给贺圆,见贺圆喜欢,也自高兴。只是自那晚后,竟一直寻不着机会亲近,一时心急如焚,又苦无法子,只得跟蒋华宽道:“那天我们从北成回来,我晚间往圆姐儿房里去说话,适碰珠姐儿去敲门,圆姐儿怕珠姐儿笑话她,从那天之后就疏着我。你跟珠姐儿说说,叫她劝劝圆姐儿。”
“呃!”蒋华宽不由笑了,“我说大哥怎么没精打采,原来是大嫂不理你引致。放心,这个事包在我身上,我定叫珠姐儿劝转大嫂,让她自动跟你和好。”
“你别夸口才好。”蒋华安笑道:“珠姐儿跟圆姐儿要好,不定还站在她那一边,不听你指使呢!”要用激战计,让华宽使出浑身本事让珠姐儿助自己去劝圆姐儿才行。
两个人正说话,却有丫头慌慌来道:“少将军,少夫人在园子里撷花,被蛇咬了!”
蒋华安急急赶到园子里时,见贺圆软倒在地下,马云却俯在贺圆腿上吸出蛇毒。一个婆子乱嚷道:“被蛇咬了可别乱动,一乱动那蛇毒散更快。府里一向没什么蛇,这回也不知道哪儿蹿来蛇?”
“圆姐儿,圆姐儿!”蒋华安忙忙上去,见贺圆微张开眼道:“安哥哥,我没事,就是腿上麻。”
蒋华安摸了摸贺圆手,冰凉一片,知道这蛇毒甚厉害,又令人去催大夫。抬头见马云嘴唇紫黑,知道她帮贺圆吸出毒,只怕体内也中了蛇毒,不由道:“这次多亏你了!”
马云第一次见蒋华安对自己和颜悦色,绽开一缕笑容,慢慢软倒在地。
马云醒来时,尚妈妈在旁边道:“好了,好了,终于醒了!那蛇毒非同小可,幸好救及时,若不然,你小命难保。”说着又俯在马云耳边道:“少将军过来看了你,只交代下去,让大夫一定要救回你。”
“总算没有白费功夫。”马云侧转了头,也俯在尚妈妈耳边道:“我醒过来事先别说出去,待少将军再过来,姑姑便开始行事罢!”
“这个自然。”尚妈妈低声道:“好容易弄了这条毒蛇进府,引它去咬少夫人,再你又冒了危险给少夫人吸蛇毒,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了。”
不表尚妈妈跟马云密谋,却说蒋华安自贺圆被蛇咬了之后,反得了机会亲近,这会正亲端了药在床边道:“圆姐儿,喝药了。”见贺圆皱眉喊苦,他又低声哄道:“这蛇毒非同小可,还得把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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