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些眉目如画的架势,人见人夸,将来定是个大美人儿。石梅现在已经开始忧虑,以后不知道会被谁家小子骗了去。
香香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小袄,胸前挂着个白锁形的大荷包。荷包下面一串铃铛,走到哪儿,都“咯噔咯噔”地响个不停。她还不会走路,但是张嘴含含糊糊地发生,偶尔能听到一声“娘”,逗得石梅很是开心。石梅这几天正努力得教小香香叫“爹”
“梅子。”
院子的石门外头,红叶跑进了来。
红叶一如既往的一身红,裙子样式和石梅那件一样的,只是红叶那件上绣的是红棉锦鸡图,这裙子赞儿也有,今儿个也穿着呢,是藕荷色的,上头绣的是蜻蜓点水。
“吃饭了没?”红叶已久是风风火火,上前先抱了香香举得高高的,逗得她咯咯直笑。边问石梅,“下午关了铺子吧,她们都快回来了,我们去画舫吃螃蟹,晚上赏月!”
石梅还没答应,就叫红叶拉了出去。
石梅暗笑,红叶今天比往日更急性子,看来是一个月不见,想秦鲽了,这俩人,见了面就吵,不见面又想念。
......
离开常州府十里地外的驿站里,赶了几天的路的白舍他们坐下喝口茶水休息一下。
“啧啧。”秦鲽端着杯子,看着后边马车上拉的几大箱子东西,数落白舍。
“你看你,堂堂白舍,出趟门,拉回来一车香料,一车布料外加一车子玩具和零嘴......你堕落了啊白舍,一副当爹的模样!”
白舍端着茶杯看了看他,“我本来就是爹。”
秦鲽哼哼了一声,“还是我这样好,自由自在。”
白舍见他那德行想笑,“你是羡慕吧?”
“你羡慕我还差不多!”秦鲽略不服气,“你看你,叫小梅子看的死死的,再看我?多自在?无忧无虑的。”
白舍无所谓地喝酒,“你是想不自在却没人理你吧?”
秦鲽一下被戳到了痛处,郁闷地勘白舍
“喂。”放下杯子,秦鲽凑过去问白舍,“其实成亲也挺恐怖的!你想啊,原先是千娇百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俏丫头,一成亲立马变成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孩子他妈!”
白舍有些无语地看他,“你也是孩子他妈生的。”
“我还是觉得若即若离最好,剩的总在一块闹心。”
秦鲽说完话,就听白舍干笑了两声,“是你想若即若离,还是红叶不搭理你?”
“喂!白舍!”秦鲽来气,“你别总戳我痛脚行不行啊?当爹了不起?”
白舍望了望天,不跟他理论,带着众人启程,快马加鞭赶回香粉宅去。
白舍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隐约有些担心。
石梅刚刚生完香香那会儿,还真胖了一圈,后来瘦下来了些......这些天不知道怎么样了?而且还是以后还得生,会不会若干年后,他家小梅子变成胖胖的梅婆婆?白舍想到赶紧甩甩头,看皇太后那么大年纪了还是保持的很好,石梅像她,应该也差不了,另外,白舍也有些鄙视自己,人总会老的嘛,别胡思乱想,自己喜欢的是石梅的性子。
同时,秦鲽也在怒,人石梅跟白舍,情投意合好的跟蜜里调油似的,整天黏在一起,还生了个胖丫头!自己和红叶呢?那个红叶啊,又凶又骄横,都没个好脸色给自己看,反应还迟钝!
许贤在后头看着两人的样子怪可笑的,摇头......这次回去,估计又有好戏看了。
晌午过后,白舍那一只马队浩浩荡荡地进了城,到了香粉宅前看到小席子和香儿正在关铺子。
“庄主回来啦?”香儿告诉白舍,石梅她们上画舫等去了,让他们梳洗一下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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