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景皓宇的左手望着和自己手腕上戴着相同呈色的鸳鸯镯,喃喃道:“这东西戴在你手上简直可笑,你和我又不是一对恩爱的鸳鸯。我还是将它拔下来卖钱吧,你戴着真是浪费。”
说着就开始握住镯子往下撸,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费了不少力,结果这镯子就是下不来。
“咦,奇怪。”莫芸溪又使了一番劲儿,结果依然没弄下来。她望着景皓宇手腕上泛起的红痕,很不厚道地笑道,“臭小子,你一天不醒来,我就每日不间断地来拔镯子,到时你这细皮嫩肉的手腕不幸地被我给折腾断了,可不能怪我,姐姐我可是提醒你了,是你偏要将我的话当耳旁风的。”
莫芸溪本不是聒噪之人,只是在景家平时太过无聊了,一旦屋子只剩下她自己,便开始对景皓宇说话。对着景皓宇胡乱说一通后,不仅能减压还能增添乐趣,景皓宇目前就是她的减压机兼玩具,这是她眼中,景皓宇唯一的用处所在。
就在她又开始指责景皓宇“沾花惹草”之时,床上突然传来一道微弱且沙哑的声音。
“吵死了,闭嘴。”